所以這尾款至今也沒有補上。
自然,他根本不想去見那什么薇薇安。
萬一被當眾指出這件事,他和顧家的臉豈不是都要丟盡了?
顧淮序:“一個設計師而已,何必給她面子?自降身份!”
他拉著孟臻臻向門口走去。
“走吧。”
“希望奶奶留下的珠寶,可以拍個好價。”
雖然他和孟臻臻已經拿到結婚證,但始終還缺一樣信物,所以那筆遺產至今也沒有拿到。
顧淮序猜到是沈清薇拿走的那副手鐲,奶奶留給顧家兒媳的傳家寶。
他也不明白,既然他們兩個已經離婚,沈清薇為什么遲遲沒有歸還。
她很缺錢嗎?
也對,一個沈家的棄女,和自己離了婚更是什么都沒了。
難怪會如此厚臉皮地拿著手鐲不還。
不過這件事他已經委托律師去處理了,想必那沈清薇的郵箱已經收到了信函。
看在他們也做過一年夫妻的份兒上,顧淮序也并不想鬧得太過難看。
想到這里,他心尖上隱隱閃過一絲痛楚。
只是他還未分辨是怎么回事,孟臻臻就已親熱地挽著他快步上前喊住正要進會場的霍銘海。
“阿海!”
霍銘海回頭,眼神里快速閃過一絲輕蔑。
而后又堆起笑臉上前來:“顧二哥,嫂子。”
顧淮序看見他便眉間緊蹙,語帶厭煩:“你怎么也來了?”
霍銘海:“二哥,你別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嘛。”
“這咱倆的感情是感情,兩家的生意是生意,你不能因為我父親不愿意和你們顧氏合資就對我心存偏見。”
“這樣是不是對我太不公平了?”
“你也知道的,我一向挨不著家里的公司,也管不了事。”
“這樣,待會兒嫂子看中什么東西,我主動給嫂子拍一個!”
“就當弟弟給你們新婚的賀禮?”
“嫂子,你快在二哥跟前替我說說好話!”
霍銘海用手肘碰了碰孟臻臻,孟臻臻內心的虛榮在這一刻終于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從此,她正式成為顧家的少夫人,也能正大光明被顧淮序的兄弟喊一聲嫂子了!
瞧他霍銘海,一個混世紈绔的富二代,不也照樣在自己面前伏小做低了嗎?
孟臻臻賢惠地挽緊顧淮序的胳膊,笑盈盈的說道:“對啊阿序,別傷了你和阿海的兄弟情義了。反正咱們眼下很快就要渡過難關,你也體諒一下他的難處。”
“不過阿海,待會兒可要看你表現了。”
顧淮序不想說什么話,陰沉著臉扯著孟臻臻大步離去。
霍銘海等他們消失后,臉色瞬間垮下來。
“吃相難看的賤貨!”
“一個滿世界的男人都看過身體的小三罷了,還真以為自己是什么冰清玉潔的真愛?”
“也就顧淮序這個傻子失憶了,才讓你有機可乘得了機會嫁進顧家。”
“不以為恥,還好意思滿世界溜達。”
“惡心!”
“你連她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霍銘海嫌棄地用帕子將自己手肘擦了又擦,而后嫌棄地丟給身后的人。
“他們顧家這次送了拍品過來?”
身后的人回道:“是的少爺。聽說還送了不少呢,都是那顧老夫人以前收藏的珍品。”
霍銘海一臉鄙夷:“這顧家看來是真不行了。”
“竟然連老太婆的珠寶都拿出來賣,真是丟死人了。”
“這顧淮序竟還在我面前擺譜,真當自己還是根蔥呢。”
“還好我們霍家沒蹚這趟渾水。”
“走吧,去拍件他們顧家的東西送給這個新少夫人,讓她也得一件顧家的寶貝。”
嚼著玩味的冷笑,霍銘海邁步也進了拍賣會廳。
沈清薇并未按照事先的號碼位坐下,而是找了一個角落。
這次的拍賣會廳,后幾排都是沒有固定嘉賓的。
為的是安頓這次嘉賓的隨行人員,沈清薇便直接坐在了后面。
季星淺很無聊,這種地方雖然新鮮,但她有些坐不住。
而且人一多,她還有點緊張。
沈清薇便讓茉莉和她玩棋牌游戲,她自己則拿起冊子翻了翻今天會被拍賣的藏品。
突然她目光一頓,看著頁面上出現的玉佩,心中一驚。
沈清薇立即掏出手機來。
薛明珠在精神病院的那張照片她雖然沒有直接拿著,但她用手機拍了下來。
此刻,沈清薇放大照片看向她脖子上戴著的那枚玉佩。
雖然有些模糊了,但是這玉佩還是能看出和這圖冊上預告今天的拍品極其相似的。
難道,真是這么巧合,就是那枚當年親生媽媽留給她而又丟了的那枚玉佩?
沈清薇翻看冊子上對這玉佩的介紹,這是一枚清代的頂級荷花玉佩,價值上百萬。
這一刻,沈清薇對今天的這場拍賣會,已經開始有些期待了。
就在這時,前面突然傳來輕微的吵鬧聲。
沈清薇還沒抬頭,茉莉比她更先激動地看了過去。
“夫人,是少……不對,是那顧淮序和孟臻臻!”
“他們竟然也來了!”
沈清薇抬頭看去,還真是他們二人。
只見那孟臻臻一把推開引路的工作人員,低聲訓道:“憑什么把我們的位置安排得這么靠后?”
“我們顧家還沒破產呢,你們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趕緊給我們安排一個靠前的位置,不然今天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