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我只是推論猜到的。”
“公公是這個家里的頂梁柱,是你們所有人的主心骨。季燼川還未長成,還只是一個高中生而已。”
“您突然失去丈夫,星星和燼川失去爸爸。”
“這個家亂了,誰也顧不上誰。”
“您傷心欲絕,想保護一雙兒女,想保住現有財產,所以打算把季氏集團分股出去,這樣至少你們一家三口還在一起。”
“也不會有人想再害你們。”
“我理解您當時的情況。可是季燼川也沒有錯。”
“季家是百年的大家族,從一百年前祖祖輩輩就是做生意的,直到如今整個季氏早已攢下豐厚的家底和家族底蘊。”
“所以季燼川不愿意把自己爺爺和爸爸積累的家業拱手相讓,想保護他父親和爺爺生前的心血,想要穩住他們打下的江山。”
“事實證明,他也做到的。”
“但是對于當時的星星來說,她失去爸爸,每天陪著自己的哥哥也總不在家,媽媽也總是涕淚漣漣,一臉哀傷地心不在焉。”
“誰也沒有錯。”
“然而星星呢?她更沒有錯。”
“她不安,害怕,惶恐,感覺失去了自己習慣的一切,感覺到了爸爸的離開,哥哥的遠離……所以,可能這就是她當時會性情大變病情惡化的原因吧。”
“媽媽,別再離開了好嗎?”
“其實,他們很需要您的。”
沈清薇說完這些剖心的話,只見喬舒儀已經完全怔愣的坐在了遠處。
果然,要攻略就先從動搖她的心開始。
沈清薇心知,喬舒儀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些可能從未有人對她說過的真相,所以起身就先離開了餐廳。
另一邊,圖南轉身靠在墻上。
他眉間緊蹙,心底卻道:原本太太答應了要幫他,不知會不會因為這番話而心軟。
沈清薇,你果然是有些手段的。
這些話就算是自己聽了也有所動容,更何況是一直身處其中本就需要人點撥迷津的喬舒儀?
看來,有些事是耽擱不得了。
下午的時候,沈清薇還在午睡就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給驚醒。
“夫人,不好了!”
“小姐爬到了樹上去,怎么都不肯下來!”
“您還是去勸勸她吧?她只聽您的話呀!”
星淺?
沈清薇的瞌睡瞬間就嚇醒了一大半。
“進來。”
夏朵這才推門進來,過來幫沈清薇拿起衣服來穿。
“夫人,打攪你午休了。但是實在沒轍了,費臣管家才讓我來喊您。”
沈清薇扶著肚子動作麻利地下床:“到底怎么回事?吃過午飯星星沒有午休嗎?”
夏朵:“小姐今天怎么都不肯睡。我和茉莉就去花園里陪她踢毽子。”
“本想給她消消食,但她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放風箏。”
“好在花園里的雪都化了,就給她拿了風箏出來。小姐滿花園地跑,最后風箏掛在了東區那邊一棵大樹上。”
“小姐說什么都要自己爬上去,還不讓搭梯子。”
“現在她是上樹了,但又不肯下來,不知道怎么耍起了小性子,我們怎么問她都不肯說。”
“夫人,還得您出面去說才管用了。”
沈清薇聽得心驚肉跳的:“這不是胡鬧嗎?”
“星星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會這樣的。”
“走吧!”
沈清薇來到花園,跟著夏朵到了東區。
這邊早就圍了幾十個仆人和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