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姐她,懷疑是沈清薇對我母親做過什么。”
喬舒儀很驚訝:“難道,你母親的死會和清薇有關?”
沈清薇堆雪人累得滿頭大汗。
不過今天的運動量算是達標了。
她氣喘吁吁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季星淺自己又在大雪人旁邊堆了一個小雪人。
兩個雪人最后手拉著手。
沈清薇好奇問道:“星星,那個小雪人是你嗎?”
季星淺害羞地點著頭:“對啊嫂嫂。”
“這個是哥哥,這是星星。”
“我們一起跑啊跑,跑啊跑,怪獸就追不上我們啦!”
怪獸?
難道,她又想起童年什么東西了嗎?
不過看她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害怕,沈清薇便沒有太過緊張。
“那星星,有哥哥在,是不是一點也不害怕了?”
季星淺:“哥哥會保護星星。”
“嫂嫂,哥哥也會保護你的。”
沈清薇揮了揮手,“過來。”
季星淺一蹦一跳地過來,然后在沈清薇面前蹲下。
沈清薇掏出帕子將她額頭和鼻梁上的汗珠擦掉,又將她身上的碎雪拍了拍。
“星星現在越來越聰明。”
“如果哥哥知道你說的這些話,他會很開心的。”
季星淺捧著雙手,一雙眼睛比星辰還亮:“真的嗎?”
“我知道哥哥是最愛星星的人。”
“哥哥很辛苦的。”
“不過,要是媽媽也能像哥哥一樣,一直陪著星星就好了……”
說著話,季星淺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雪地上畫著小圈。
沈清薇這才知道,原來季星淺的心底依舊是盼望著母親的。
只是她從前可能對情感的需求較低,所以并不能表現出來。
如今需要的越來越多,甚至能說出口的程度,然而喬舒儀卻從未察覺。
沈清薇看著眼前低著腦袋的季星淺,有些心疼。
要是喬舒儀能把對喬白黎的關心和疼愛分一半給季星淺,也許季燼川和喬舒儀的母子關系也不是眼前這樣了。
她伸手拍拍她,“媽媽不是回來了嗎?”
“星星要多和媽媽在一起,給她撒撒嬌,和她說說話,你要是能讓媽媽知道星星是很想要媽媽陪伴的話,媽媽應該也會很高興的。”
季星淺似懂非懂。
沈清薇也只是摸摸她的腦袋,知道這些事也只能慢慢來。
季星淺這個小腦袋才剛剛開始開竅,一切急不得。
過了一會兒,費臣送來一封快件。
“夫人,是您的。”
沈清薇:“我的?”
接過來一看,是一個寫著自己名字的快件。
沈清薇拆開后,里面是一張請帖。
三天后的一場拍賣會,邀請她,也就是‘薇薇安’前去參加。
三天后,也就是臘月二十九,除夕前一天了。
但這請帖怎么會直接送到自己這里來?
沈清薇正疑惑,張緹娜的電話就打來了。
“清薇,請帖收到了嗎?是我給你郵寄過去的。”
“珠寶協會這次給了我很大的壓力,說薇薇安務必出席。我說了你的不方便,但他們就是不放過我們工作室,我也是沒辦法了。”
“不然你也知道,我不會打攪你的。”
“你看到時候……要不要安排一個人去冒充一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