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說謊是不對的哦。”
“記住,你現在是媽媽了。說謊的話,寶寶是會踢……”
話音未落,季燼川渾身突然一怔。
沈清薇也驚喜的瞪大了眼睛。
“寶寶,真的踢我了?”
她激動地握住季燼川的手,“還有這邊,這邊也踢了。”
季燼川溫柔地輕笑:“是,我感覺到了。”
“所以,我說的是不是沒錯?你撒謊,寶寶是知道的。”
沈清薇實在受不住了。
趕緊簌了口洗了臉,轉身摟著季燼川的脖子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手像昨天一樣,順著衣服下擺摸上季燼川的腹肌。
“我昨天是這樣嗎?”
“還是這樣?”
“你竟敢說我吻得爛……”
“季燼川,我要你這輩子也忘不掉這個吻。”
說完她就摟著脖子,再一次加深了這個深情的熱吻……
直到上了車,季燼川還在回味。
他手指撫唇,突然心底生出沖動。
不要了。
國外的事業,國外的公司,國外的生意,全都不要了。
他想要下車,摟著他心尖上的這個姑娘,天天膩在一起。
然而……
“燼爺,那邊的會議。”
前來接應的林齊將打開的平板遞給季燼川。
季燼川如同被澆了盆冷水。
有些意興闌珊的。
不過,隨即卻又自己搖頭輕笑。
什么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他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從此君不早朝,也算是明白究竟怎么回事了。
而自己,竟然會是個昏君。
不過,誰讓他的老婆那么漂亮,即便是個昏君,也值得了。
“開會議。”
冷靜下來,商業帝國還是守的。
沈清薇修整兩天后,身體才徹底恢復過來。
阿左和阿右早就醒了。
沈清薇還去看了他們。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還有,這是幾?”
“九九乘法表還會背嗎?”
阿左和阿右對視了一眼,二人:“……”
好在,阿左和阿右的確沒有留下什么后遺癥。
他們得知那喬白黎后來也被服了那藥,二人心里才算痛快。
當天,黃琪又在拘留所鬧了一次自殺。
沈清薇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和喬舒儀一起在吃午飯。
沈清薇懷疑費臣是故意的。
“知道了,下去吧。”
沈清薇心道:看來這個黃琪是打定主意要包庇喬白黎了。也不知道這喬白黎究竟拿了她什么把柄,還是兩個人有什么過往,所以黃琪才如此死心塌地的護她?
沈清薇想讓人去查查此事。
喬舒儀突然說道:“這件事,不能就此罷休嗎?”
沈清薇:“什么?”
喬舒儀垂眸,一邊往口中送著食物,一邊說道:“我已經懲罰了白黎。”
“她的痛苦,不比阿左和阿右少吧?”
“而且你也沒有受到什么實質的傷害。”
“就算萬一真的出事,燼川也不會放過她的。”
“清薇,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黃琪那里,你們是查不出任何東西的。”
“相信我,沒有把握,白黎不會用這個人。”
“如此結束,也算體面。不然以后,我也回不了喬家了。”
“你說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