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見到燼川,也暫時說不清楚。”
“還要勞煩二當家你先去前面拖住季燼川。”
“再給我十分鐘,十分鐘后我一定會將這沈清薇引出來!”
衛明瑕臉色微變。
突然覺得這喬白黎有些不地道了。
她能有法子引出沈清薇,最開始為什么不用?
非要到這個關鍵時候才說!
她看她就是分明也不敢去。
還是她留了什么后手,不想讓自己看見?
衛明瑕心頭生出一股煩躁來。
身后的保安催得急:“二當家不好了,那季總已經帶著幾十號人進了大門,正朝著前廳的宴會現場去了!”
衛明瑕臉色大變,立即也顧不得喬白黎了,留了幾個人給她后,轉頭就沖了出去。
喬白黎見她一走,立即看向一旁衛明瑕留給自己的弟子。
“有沒有什么藥,能讓人肝腸寸斷,即便是他們這樣的大漢,也遭受不住的痛苦慘叫?”
“最好是能叫得越慘越好。”
“副作用不必管,我就要最猛的,能立即奇效的。”
弟子一臉驚恐:“這……是要給他們用嗎?”
“這樣不好吧?”
“喬律師,這可是下毒。”
“嚴重了可能會出人命的。”
喬白黎:“下毒?你說嚴重了。不過是一些找人的必要手段罷了。”
“你們備好解藥不就好了?”
“當務之急是把人找出來。”
“而且你也聽見了吧?那季燼川來了。”
“他登門是來做什么的?是那沈清薇通風報信,讓他以為我們把他母親怎么著了。”
“所以我們才要趕緊找出季太太。”
“如果季太太出了什么事,你們衛家怎么擔責?”
“聽我的。我的手段絕對能立即逼出這個女人!”
然而,衛家弟子也不是傻子。
聽了她的話仍有幾分猶豫。
喬白黎見狀,抱懷冷說道:“一切后果,我喬白黎會負責到底,這總行了吧?”
“還不趕緊去取!”
“再拖延,時間可就來不及了。”
衛家弟子這才去屋中取來毒藥。
“喬小姐,你可要想好了。”
“這藥效猛烈,一旦服用下去,就算服用解藥也極有可能會對人體和大腦都造成巨大而且無法挽回的損傷——”
喬白黎抱著懷,冷打斷:“給他們喂下去!”
這兩個人,今天見到了太多,一定會在季燼川面前說那些不該說的話。
所以,他們絕不能留!
痛不死,能讓他們重傷到無法說話的地步,自然最好。
她眼里閃過狠毒和冰冷,看著衛家弟子拿著藥過去。
阿左和阿右被捆在凳子上。
他們二人此刻都是重傷累累,口鼻帶血。
如果不是被衛家二十幾個安保同時圍攻,他們根本不會如此輕易被擒。
眼看燼爺來了,他們拷問不出想要的東西,喬白黎竟然狗急跳墻要對他們下狠手。
她什么算盤,他們怎么猜不到?
二人被對視一眼后,滿目的冷意和憤怒。
“喬小姐,你想毀掉我們兄弟兩個。你以為你就能瞞過燼爺嗎?”
“你敢做,燼爺絕不會饒了你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