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彌的視線從病床上的幾人身上挪開,看向柳沃星。
柳沃星認真且專注的看著她,“醫生說了沒事,就一定沒事,別擔心。”
因為鮮少見過謝彌流露出這樣的情緒,所以當看到她這樣時,便會更為心疼。
柳沃星不知道她能為謝彌做點什么,一路上看著謝彌沉默不語的模樣,她好幾次想要安慰,卻沒能說出口。
“謝老師,我......”
“柳沃星。”
謝彌突然回握住她的手,無比真摯的說,“你說他們仨同時摔倒還要同時磕頭的話,得是個什么姿勢?”
柳沃星:“......?”
所以她剛剛一臉沉重的看著病床上的人,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顯然不是。
“撲哧——”柳沃星失笑,笑眼彎彎的回答,“那應該是,很抽象的姿勢吧。”
她明白,這是謝彌不想讓她擔心的表現。
也是謝彌在告訴她:自己沒事。
“如果后面有什么事的話可以聯系我,沒事的時候也可以,我的意思是......任何時候都可以。”
柳沃星說,“無論幫不幫的上忙,我都會幫。”
“沒問題,麻煩人我很有一套。”
“那我等著謝老師。”
“喂,你們在嘀嘀咕咕說什么呢。”那邊賴冰璇突然從助理身邊走了過來,遞給了謝彌一個本子,“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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