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絨平靜的聽完她講的故事,除了方才逐漸收起的可憐模樣外,倒沒展示出任何驚慌的神色。
她只是在短暫寂靜兩秒后撲哧一笑。
“謝彌,這只是你的猜測而已,原文中可從來沒有描寫過這段故事。”
“是,原文的描述很隱晦,只有寥寥幾句帶過,剩下的都需要靠讀者自己串聯。”
“一千人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別人可以那樣解讀,你也可以這樣解讀,這確實是你的權利,可是未免也太勉強了。”
“畢竟任誰看來,我才是那個受害者。”
“你所說的原作者在現實生活中發布的那條微博,也有可能是ta在寫作結束后的突發奇想,這并不能代表什么。”
“我的經歷我最清楚不過,你非要說繼父才是那個受害者,有什么證據嗎?”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毫無心虛之色。
謝彌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慢慢出聲。
“你能好好的站在這里,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
許霜絨眼尾輕挑,沒有說話。
謝彌繼續道。
“如果按你說的,你繼父是一個長期虐待小女孩的惡人,那他必定不甘被一個長期踩在自己腳下的人反咬一口,即便是入了獄,他也一定是在不甘和仇恨中度日的。”
“那么在五年牢獄結束后,出獄的他會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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