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秀英一聽害怕了只能離婚,但她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人慫恿,走之前還說離了婚先回娘家,可估計回去也沒安生日子過了。離完婚回來卻直接就搬著行李住進了我家,要求我弟娶了她。”
宋艷玲邊說著邊一臉愁云:“我弟嫌她太老,還生了三個孩子,死活不肯娶,她就說去公安局舉報我弟,我弟被逼無奈只能妥協。
非但如此,她還跟我家要五十塊錢的彩禮,不給她就鬧,可她跟鄰居大哥頭婚的時候,可是一分錢都沒要過的,這簡直就是拿捏住了我弟的把柄,吃定我們了。”
徐素語詢問:“五十啊,你家拿得出來嗎?”
“去哪兒弄這么多啊,我爸前幾年去世,家里就剩我媽和我們姐弟倆了,我弟不光好色,他還賭,家里的錢早就被他敗光了,他那天來找我,就是來跟我要錢的。
我昨天去了我三個姐姐家,三個姐夫都明確表示,弟弟不是宋家的種,且作風有問題,他們一分錢也不出,沒轍,這錢只能我自己湊。
我跟咱們張主任家的嫂子借的,他們今天上午已經把結婚證都給扯回來了,你說,我家這以后的日子啊,得多糟心。”
“糟心的可不一定是你。”
宋艷玲疑惑的看向她。
徐素語笑了笑:“你覺得狗改得了吃屎嗎?”
宋艷玲恍然:“我弟這人作風不好,都已經養成習慣了,他就是結了婚也肯定不會安分的,所以,錢秀英就是嫁過來,肯定也沒好日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