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章和曹美茹中午回來就已經聽說了秦家坐地起價的事情。
他們對秦家和秦晚秋更嗤之以鼻了。
“不借,”韓國章說完就走,出門前還警告的看了曹美茹一眼:“你也不許借。”
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韓書墨放軟了語氣:“媽,你真打算一輩子不理我了嗎?就因為我想娶我心愛的人嗎?”
曹美茹看著兒子這樣,也是心如刀絞:“你喜歡誰不好,為什么偏偏喜歡秦晚秋,你真的覺得,那一家子自私自利的人,能養出一個思想覺悟高的好女人嗎?不可能的!一個鍋里吃不出兩種人,別的不說,就說今天那秦晚秋像什么樣子?”
“她今天怎么了?”
“怎么了?她在老軍長的送別宴上,竟然沒規矩的不停拉著你說話,難道你覺得很合適嗎?你看看徐素語,人家甚至都不認識齊軍長,就那么滿眼崇敬和尊重的站在這兒,誰看了不說一聲規矩?”
韓書墨蹙眉:“你不覺得她剛嫁進江家就跟著去那樣的場合,很不合適嗎?”
“有什么不合適的?”
“別人又不認識她,她站在那里,別人就會一直問她的身份,江家人就要不停的解釋她和江隼的關系,不麻煩嗎?江隼就不該帶她過去承受這尷尬。”
曹美茹簡直無語了:“你這是什么思想?人家是兩口子,哪怕結婚一天也是夫妻一體,就應該一起去。若江家連這種場合都不帶她出席,那才證明他們家根本沒把徐素語當自己人對待呢。”
韓書墨心中繚亂,可上一世,她分明不是這樣說的。
明明是同一件事,為什么母親兩世的態度差異卻如此之大?
若帶著新婚妻子出席這樣的場合才是對的,那他上一世丟下徐素語的行為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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