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語坐在車后座上,依然輕輕捏著他衣擺。
“咱倆都合法的,你倒是抱著我呀,”江隼回頭拉著她的手就圈在自己腰間,又隨口問了一句:“上午工作還順利嗎?有人欺負你嗎?”
徐素語沒有矯情的收回手,就單手抱著他的腰,因為這樣坐著更舒服。
她淡淡回應:“沒有,同事人都不錯。”
“這還差不多,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我就去”
徐素語直接打斷他的話:“那也是我該解決的問題,不用你出面。”
江隼有些憋悶:“徐素語,你別不識好歹,我是在關心你。”
“我知道,這是我的職場,若我沒有找你求助,就證明我可以解決,真遇到我處理不了的事時,我自然會找你的,你是用來壓軸的。”
“那行吧,”江隼心情瞬好,腳背勾起腳蹬往下一踩,出發。
車子騎出醫院,江隼又開啟了話癆模式:“今天上午韓書墨和秦家又鬧出笑話了,我去看了全程的熱鬧,你要聽嗎?”
“聽。”
江隼直接講起經過。
上午,韓書墨湊足彩禮錢和衣服,就送去了秦家。
結果孫香剛收完彩禮,秦晚秋她大哥秦晚江就直接跳出來指責韓書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