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隼眸色冷了,徐素語在一旁不疾不徐的道:“江同志想多了,我婆婆是犧牲的英雄,阿隼每個月都是有津貼的。
另外我大學畢業后工作過一段時間,手里存了錢,如今我跟阿隼是夫妻,我的就是他的,不存在他住不起招待所一說。”
她說完,也不理會江明雪冰冷的眼神,轉而看向孫柔。
“孫阿姨,今天正好碰到你,我也得順便跟你道個歉,我上午聽江明雪同志說你前幾天被我氣病了,雖說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對你做錯了什么,但作為小輩即便沒錯,也我理應道歉。”
老爺子一聽這話,面色不善的看向孫柔:“我孫媳婦做人做事都很周到,我非常滿意,你是因為什么事被氣到的,說來我聽聽。”
孫柔臉色一緊:“爸,這是誤會,我之前只是擔心小徐資本家小姐的身份,會給你帶來麻煩,有些著急上火而已。”
“難不成你覺得我是老眼昏花了,會讓我孫子娶一個不靠譜的女人回來嗎?”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今天也聽晚秋說了小徐主動跟家里脫離關系,也找組織上查了她的事情,如今已經能安心了。”
徐素語看向江明雪,聲音雖然溫柔,但語氣卻毫不客氣:“既然阿姨也這樣說了,那江明雪同志是不是該就今天在醫院詆毀我,甚至不惜拉著江家一起魚死網破的行為道個歉呢?”
江明雪眼神陰冷的對上徐素語淡定的目光,卻一不發。
孫柔在中間打圓場:“小徐呀,這事你們回來告訴了老爺子后,老爺子剛剛已經批評過明雪了,她”
“阿姨,爺爺批評她,是因為她分明享受著江家的資源,卻不顧江家的死活。我要求道歉,是因為她栽贓誣陷了我,這是兩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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