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美茹,你說的一點錯也沒有,你兒子干這缺德事的確事出有因,他是為了給他的心上人秦晚秋搶工作的!”
江隼這話無異于炸彈落地,旁側幾人的議論聲都不自覺興奮了起來。
“韓書墨的心上人竟然是秦晚秋?”
“我就說這兩人不詳細,上次韓書墨還在供銷社跟江家媳婦搶衣服要送給秦晚秋,秦晚秋也當眾說了她喜歡韓書墨。”
“噢喲,這韓家要真跟秦家結了親,我真是想想都替韓家起雞皮疙瘩。”
曹美茹聽著這話,也起了雞皮疙瘩,她寧可要徐素語當兒媳,也不想要秦家閨女。
趁著事情沒有鬧大,她必須斬斷這些流蜚語。
“江隼,你簡直胡說八道!我兒子根本就不喜歡晚秋!”她說著,推了韓書墨一把:“書墨,你自己說,你不喜歡秦晚秋!”
韓書墨再次沉默。
曹美茹臉色都白了,這混小子
江隼哈哈大笑了起來:“瞧瞧,你兒子自己都默認了。”
“沒有!”曹美茹聲音拔高了許多:“我兒子不開口,是因為他跟秦晚秋是同學,他覺得如果他當眾說了不喜歡對方的話,對人家姑娘不太友好,我兒子是善良,但你休想因此就往我兒子身上潑臟水!”
江隼調侃的看向韓書墨:“是嗎?韓書墨,你可真是個孬種,既然你不敢當眾承認這件事,那小爺不介意大發慈悲的幫你一把。”
他說著從自己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摞今天下午剛洗回來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