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現在靠的可不就是她那個會爬床的媽嘛,她那個媽無所不用其極的討好咱家老頭兒和江安邦,就是為了給他們兄妹籌謀未來,是這女人自己飄了,改了個姓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而已。”
江明雪雖然生氣的雙拳攥起,但卻并沒有被他們帶歪了節奏:“你們夫妻倆在這里針對我有什么用?難道能改變徐素語是資本家小姐的事實嗎?”
徐素語不疾不徐的走到廖部長身前,微微頷首:“廖部長,我爺爺如今的確被定性為了資本家,但早年我父母雙亡后,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外祖家度過的,爺爺早就跟我登報脫離了關系。
如今我已經嫁進了婆家,婆家人不希望我有任何立場上的問題,所以我在一周前,特地去報社登報脫離了跟徐家的關系。”
她說著從自己隨身背的包里,取出了一份報紙和一張信簽紙遞了過去。
上周去未雨綢繆的證據,這不就用上了嘛。
“巧的是,這份報紙剛好在昨天發刊,我昨天拿到報紙就去了所在社區的割尾會,主動說明了我的情況,請求組織上審查我,組織上經過調查后也認定我沒有任何問題,還給我寫了證明信。”
廖部長接過報紙和證明信看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嗯,小徐同志沒有撒謊,她手中的資料很齊全,組織上審核都沒有問題的人,我們自然敢用。”
徐素語轉頭坦然的看向江明雪,但眼神中卻多少帶著幾分挑釁:“對于我的事情,江同志還有什么想要繼續糾纏的,現在都可以說出來,我徐素語這一生從未做過任何虧心事,禁得住查。”
江明雪牙根緊咬著,下頜線都因為憤怒繃直了許多。
她轉頭冷冷的掃了秦晚秋一眼,低咒了聲廢物,轉身憤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