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調戲的勾了勾她的下巴:“姐姐真誘人。”
徐素語抓起桌上的雞毛撣子,毫不留情的在他腿上抽打了一下。
江隼嘶了一聲:“你真打呀,我可是你男人!”
徐素語轉身拉開書桌前的凳子坐下,抱懷,雙腿交疊:“爺爺說了,你歸我管,不服就憋著,有意見請保留。”
“我要是都不肯呢?”
“那我就去找爺爺評理。”
“行,”江隼咬牙:“行行行,打是親罵是愛,我原諒你這一次了。”
能屈能伸這件事,他熟。
江隼說著側坐在書桌上彎身:“誒,你不是跟我說,有仇必報嗎?剛剛曹美茹那女人諷刺我有娘生沒娘養,我沒打她一頓,心里這口惡氣難消!”
徐素語語氣很平靜:“所以呢?”
“我要報復她!但這女人老胳膊老腿的套著麻袋怕是不禁打,打出人命可不行,再者,這一天之內兩個得罪我的人,都被人套麻袋打了,也容易被公安找上門。”
徐素語贊賞:“分析的很有道理,別人說你犯渾還沒腦子,可見是在胡說。”
江隼脖子都梗直了幾分,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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