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劃破空氣的輕響剛落,就精準扎進了實驗臺上那只用于演示的老鼠內臟指定位置!
    旁邊的高精度檢測儀瞬間跳出數據!
    “誤差值:05”!
    在場的海歸研究員們瞬間僵在原地……
    所有研究員的眼睛瞪得溜圓,臉上滿是震驚駭然!
    有人甚至下意識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05毫米?!這怎么可能?”
    一個戴眼鏡的研究員快步沖到檢測儀前,反復確認數據,聲音都在發顫。
    “西醫人工手術刀的最高記錄是
    2毫米,機械刀才
    1毫米,他用一根銀針……竟然比機械刀還精準!”
    另一個研究員盯著那枚穩穩扎在老鼠內臟上的銀針,咽了口唾沫:
    “這不僅是打破記錄了,這是把人類手工操作的精準度,提到了機械都達不到的水平啊!”
    史蒂夫博士也快步走過去,盯著檢測儀的數據,藍眼睛里滿是難以置信!!
    史蒂夫嘴里喃喃自語:
    “不……這不符合力學原理,兩米外手動擲針,怎么能精準到
    05毫米?這不可能!你怎么做到的?!”
    林遠上前,收回銀針。
    他淡淡道:“靠的是五感直覺的放大擴散。中醫里的‘望聞問切’,本質上就是訓練五感、擴散神識的過程。”
    “望診時,要能從面色細微變化里看出氣血運行;聞診時,要能從氣息差異中分辨臟腑虛實;問診要捕捉話語里的隱性癥狀;切脈更是要靠指尖觸覺感知脈搏的浮沉遲數。”
    林遠緩緩說道。
    林遠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和手指:
    “我多年練針灸、研脈象,聽覺能分辨組織震動的細微差異,視覺能捕捉毫米級的位置偏移,觸覺能感知氣流對銀針的微小影響。”
    “五感相互配合,自然能精準控制銀針軌跡。中醫本就要求五感強大,才能發現常人看不到的疾病隱患,這和精準操作本質相通。”
    史蒂夫博士站在原地,聽得目瞪口呆。
    周圍其他研究員,教授們,也是聽的震驚不已。
    史蒂夫博士震驚不已。
    這是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中醫的強大,不是玄學,而是有一套完整邏輯支撐的“感官-操作”體系!
    史蒂夫博士沉默了幾秒,突然往前邁了一步,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里……
    史蒂夫博士“咚”的一聲單膝跪在了林遠面前!
    他藍眼睛里滿是敬畏。
    “林老師,我之前輕視中醫,是我淺薄了。您讓我看到了人類能力的另一種可能,也讓我明白中西醫結合的真正意義……我向您道歉,也向中醫致敬!”
    林遠也有點懵,他也只是故意想刁難一下這個外國博士。
    沒想到這個老外,竟然真的給自己下跪了?
    這?
    史蒂夫跪在地上,頭微微低著,語氣滿是愧疚:“中醫的神秘強大,我今天徹底了解了!之前我輕看、諷刺中醫,是我目光短淺,對不起!”
    羅仁海連忙上前,伸手將他扶起:“史蒂夫博士,沒必要這樣,林老師不是計較的人。”
    林遠擺了擺手,語氣平淡:“罷了,機械手術刀的問題解決了就行。我肚子餓了,得回家做飯去了。”
    史蒂夫剛站穩,立刻拉住林遠的衣角。
    張教授和研究員們也圍了上來:“林老師,別走啊!我們請您吃飯,就當賠罪!”
    史蒂夫緊接著說:“林老師,您加入我們西醫行業吧!您這精準度,當主刀醫生肯定能聞名全球,比機械手術刀還厲害!”
    林遠輕輕撥開他的手,搖頭拒絕:“抱歉,我對醫學科研沒興趣,也不想出名。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想過踏實日子。”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研究室門口……
    只留下還在愣神的眾人……
    ……
    傍晚的夕陽把之江大學校門染成暖金色。
    林遠推著自行車走出校門。
    他跨上自行車,腳蹬子輕輕一踩,車子順著街道緩緩向前……
    晚風拂過衣角,帶著初秋的涼意。
    林遠剛騎出幾百米……
    一輛白色奧迪
    rs7突然從旁邊的車道拐過來,穩穩停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林遠捏下剎車,抬頭就看到尤念初從駕駛座下來。
    她穿了條白色連衣裙,手里還攥著個黑色手包。
    “林老師,等一下!”尤念初快步走到自行車旁,語氣帶著點急切。
    林遠挑眉,語氣平靜:“有事?”
    “我還是想學古武學。”尤念初盯著他,眼神很執著。
    “我是真的想保護自己,不是一時興起。我想跟你學古武學,你收我為徒吧,我會給你報酬的,不白教。”
    林遠搖了搖頭,伸手把自行車往旁邊挪。
    林遠認真道:“我說過,古武學很難學的,不適合你們女生。而且你更該專注中醫學習。”
    眼看著林遠始終不肯教她。
    尤念初也火了,她惱火道,“我不管!”
    尤念初突然提高聲音,猛地轉過身,朝著遠處街頭角落的方向揚聲喊:“都出來!”
    話音剛落,原本空蕩的街頭拐角處,突然沖出來黑壓壓一片人影……
    足足幾十個穿著統一黑色西裝、黑皮鞋的保鏢!
    保鏢們手臂上隱約能看到深色紋身,腳步聲雜亂卻透著股整齊的壓迫感……
    保鏢人海,瞬間就把林遠和自行車圍得水泄不通。
    林遠的目光掃過圍上來的保鏢,眉頭微蹙。
    林遠看著尤念初的語氣多了幾分嚴肅:“你干嘛?”
    尤念初咬了咬嘴唇,眼神卻沒退縮:“既然你不肯教,我只能自學咯……實踐課,我幫你找幾個敵人,逼你出手。別怪我咯~”
    她說完,對著保鏢們抬了抬下巴:“你們上,不用手下留情,讓我看看他的古武學到底有多難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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