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晚了,車曉起身,要回家車。
丁芳自已一個人在家,便留著車曉在自已家里住。
車曉想了一下便留了下來。
而另一邊沈國平掛了電話之后也陷入了沉思,白天的時候母親給他打電話,態度還小心翼翼的,可是晚上的時候態度立馬就變了。
沈國平相信不可能突然之間變的,一定是中間有了什么變化。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沈國平猜到了某種可能,他抓起電話又往港口那邊打了過去,咨詢了一番之后,對方回答他,下午的時候確實有人往這邊打電話,詢問唐國志的事情。
沈國平便說,“麻煩你幫我問一下,是哪一方出面打聽唐國志消息的?”
電話沒有掛斷,對方就去打聽了,不超過一分鐘,便給了沈國平一個答復,“是我們這邊的一個李主任,聽他說是老朋友讓他幫忙的,他的朋友姓車,是個女的,也是首都那邊的。”
沈國平道了謝,又客套了幾句,掛了電話之后,眉頭才緊緊的鎖了起來。
姓車,難道是車曉嗎?
母親又跟車曉扯到了一起嗎?
沈國平的臉陰的能滴得出水來。
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來,難怪晚上電話里突然之間硬氣起來了,只怕是覺得車曉那邊能幫到忙了,所以就不在意他這邊的態度,又開始指責他是個白眼狼了。
沈國平出了辦公室一路往家里走,心里卻也有了決斷,唐國志那邊的消息自然是要打聽的,只是家里這邊,他也做了決定,不會再給母親透露一點消息,只要確定唐國志那邊安全就行了。
而在路上的何思為,在天色將黑的時候,就已經在縣城找了招待所住了下來。
住下之后,就在就近的地方找了地方吃飯,同時也找了電話亭,何思為給港城那邊打了過去。
電話是打給陳楚天的,將唐國志的事情說了,早上著急出發,她也沒有給陳楚天那邊打電話,所以一路開車下來,直到晚上休息了,這才有時間讓陳楚天幫忙。
陳楚天痛快的應下,應下之后,然后又提起了姜立豐的事情,“這幾天姜立豐已經開始收拾東西,要回大陸那邊了,內地那邊你準備一下,具體還不知道姜立豐要在哪邊安定下來,但是我看到他將自已手里的生意,已經都開始轉賣給外人了。”
何思為說,“只要他回到內地,這件事情就好辦了,具體怎么做,我心里這邊已經有了想法,你就放心吧。”
陳楚天對她說,“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對我說,我這邊只要能幫忙的一定幫忙。”
何思為笑著說,“放心吧,我跟你還客氣嗎?”
之后陳楚天又說起了羅初柔的事情,羅初柔這些日子很安靜,平時就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出去,畢竟她那個圈子,如今已經被將她排在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