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月云腦子有些笨,剛剛何思為了,她才意識到這一點的,不由得有些擔心。
回想剛剛何思為也沒有多解釋。
刑玉山說,“何思為已經說是沈營長讓建仁哥過來照顧的,他們不會多想,現在反而是他們和上面不好交代。”
還有反映此事的人。
沈營長在前方打仗呢,后面組織卻開始指責‘家屬’生活作風有問題了,這事傳出去都讓人心寒。
捕風捉影的事,主要是人還找上門來了,換個臉皮薄的早就去找說法了。
黎建仁說,“明天周日,我幫你跑一趟吧,和他們碰個面,看看是什么情況。”
被找上門了,這事確實不能就這么算了。
何思為說,“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吧。”
也要當面問,還有背后搞鬼的和逢夫妻,輕拿輕放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饒平川看氣氛沉悶,他說,“好了,接著做飯去,難得聚在一起,別影響大家心情。”
鐘月云也說,“是啊,咱們接著做飯,別管那些人。”
大家動了起來,王東拉著佘江平去燒火,何思為穿上鞋也要去幫忙時,被黎建仁叫住。
他說,“我有事問你。”
一邊回頭讓邢玉山他們先出去。
何思為苦笑,“還有什么事啊?明天一起去找他們問問怎么回事就行了。”
“你就這么打算把孫向紅放在眼皮子底下?不時的惡心你一下?”
對于孫向紅與走私團伙有關的事,黎建仁并不知道,所以想不明白何思為要干什么。
“怕沈營長在中間難做?”
他聽孫向紅提起她的丈夫與沈營長是朋友。
想來想去,他也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何思為說,“你想多了,走私藥品的事,孫向紅也是其中一個,之前不讓她出來參加高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人被放出來,我也在想是上面有意的,還是說她已經沒問題了。”
黎建仁愣了一下,“我去打電話問問孔區長?”
“別問了。孔區長不可以不知道這事,他沒有通知你,如果孫向紅真有問題,就說明這事是有安排了,咱們再等等吧。”
黎建仁了然,“也好,如果是這樣,暗下里應該有人在盯著孫向紅。”
那么孫向紅做的一切,上面也知道。
但是有時候又不能攔著,畢竟會打草驚蛇。
一些想不通的事,也就想明白了。
黎建仁笑著說,“那明天去找組織還得去啊,還要鬧的大點,不然豈不是讓他們懷疑?”
何思為說,“孫向紅懷不懷疑我不管,反正我受了委屈就得給我一個說法。”
中午,鐘月云用家里的食材做了六個菜,主食是饅頭和點心,邢玉山還提了啤酒回來,幾個人在正房的西屋吃飯,本該在醫院的和逢神色匆忙的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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