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心中火大,也知道這個時候要緊的是把人綁起來,兩人合力之下將姜萬財綁了,姜萬財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再反抗沒用,話也不說了,仿佛失了聲。
將人綁好后,何思為要去扶老沈,被王建國喊住,王建國說他過去,又說何思為扶不動。
王建國將姜萬財捆綁好,出了帳篷。
外面動靜鬧的這么大,帳篷里生病的人沒有被驚醒的,何思為蹲下身子,與姜萬財平視。
她說,“我早該猜到是你,你現在最好慶幸老沈沒事。”
姜萬財抿緊著嘴不說話。
何思為說,“如果你把背后之人說出來,我倒是可以考慮幫幫你。”
姜萬財仍舊不說話。
何思為說,“你覺得你背后的人能救你,不過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老沈的孫子很厲害在部隊里,你說他知道你傷到老沈,會怎么樣?”
姜萬財的臉,才有了變化。
這時,王建國半扶半拖將沈鴻文拖進帳篷,他說,“我摸著頭濕,應該是流血了,但是人沒事。”
將人放到鋪上,王建國整個身子也倒下去。
何思為忙起身過去,先扶起王建國,手探到他額頭滾燙,說,“你發燒了,先躺下。”
王建國說他沒事讓何思為先處理沈鴻文傷口。
何思為執意讓他先躺下,“你躺下我立馬去弄。”
王建國笑了笑,聽話的躺回鋪上,何思為扯被子給他蓋上,回過身去照顧老沈。
將自己的紗布和往傷口撒的創傷藥拿過來,何思為也拿了一根蠟燭過來。
之前沒敢點蠟燭,是不敢讓自己目標太明顯,現在抓到了人,也不必再擔心這些。
老沈的傷口不深,但是傷口有手指那么長,血已經不流了,流出來的血凝固在外面。
王建國燒的迷糊,眼睛卻注視著對面,微微的燭光,將少女的側臉映射的越發柔美,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都慢下來,處理傷口,撒藥包上,動作干凈利落,神情認真。
王建國閉上眼,因為家世原因,他見過太多的,眼前的一幕很平常,卻深深的印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慢慢滲透到他的心,心像被春日的暖陽烘著,暖暖的。
這一晚,何思為沒有休息,將老沈傷口處理好,半個小時以后老沈醒了,除了頭有些疼,沒有別的癥狀,通過他的講述,何思為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老沈在發現大家突然病倒之后就發現不對,看到情況不對,只能想到此計,他假意離開,然后讓暗下里的人放松警惕,這樣一個人在明一個人在暗,總比全在明處好。
何思為在女職工帳篷時,有身影從男職工帳篷出來,躲在暗處,在何思為進男職工帳篷時,黑影去了女職的帳篷,沈鴻文跟過去時,就發現對方在翻東西,兩人搏斗中,他落了下風。
何思為說,“是沖著我們何家祖傳藥方來的。我真想不明白,為什么對方會惦記上我家藥方。”
沈鴻文說,“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伙走私藥品的人,幾代傳下來藥方,對他們來說自然是寶。”
何思為當然明白藥方對那些人來說是好東西,卻也做不到將藥方交上去給公家,那是何家三代傳下來的。
外面的天已經放亮,發了一宿燒的職工們,有些也醒了,只是意識很模糊,甚至開始說胡話,有些退燒了還好,就是去方便時尿不出來,有的則尿血了。
情況危急,何思為將自己找出來的清熱解毒散,給大家分著吃了,眼下不能等,這些人的情況自己走不了,何思為讓老沈照顧大家,她徒步去營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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