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說,“這幾天我們一直在一直在路上,他也沒有時間回部隊那邊接電話,今天他才剛剛去部隊那邊,我一大早上就出來了,還不知道呢,要晚上回去才知道。不過.....”
何思為說到這里,她的聲音頓了一下,然后說,“我覺得應該是還沒有打聽到吧,而丁芳和車曉在一起,關系又如你說的那么親近,車曉已經住進了丁芳家,應該是車曉已經幫忙打聽到消息了吧?”
邢玉山說,“我看丁芳那邊心情很好,不像是唐國志出事了,應該是打聽到消息了,但是具體唐國志現在怎么樣,你還是要聽沈國平那邊的消息。”
何思為說,“如果是這樣的話就不用擔心了,唐國志那邊應該沒什么事情。”
邢玉山才說,“因為她們兩個人形影不離,多數的時候還是待在家里,所以我也沒有機會見到,讓人湊近她們的身邊,但是這兩個人卻頻頻往軍校那邊走。”
何思為一聽軍校,忍不住笑了,“看來他們的主意真是打到軍校那邊了,確實這幾天沈國平和李國梁就要回首都那邊上學了,大約是半個月的時間在學校里面,封閉不出來。你那邊能知道他們和軍校里的誰來往嗎?”
邢玉山說,“是一個女的,年紀看著有二十七八,長得也挺好看的。有一天丁芳和車曉約著女人出來吃飯,我們這才拍到照片,后來打聽了一下,對方是軍校那邊的一個指導員,從部隊調借過來指導軍人文化課的。”
何思為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說明她的能力很強,應該也是軍校畢業的吧?”
邢玉山說,“你猜對了,她也是軍校畢業的,聽說成績還很好,所以才被軍校又調借回來,應該是教沈國平他們吧。”
邢玉山說完之后,便對何思為說,“這也是我的猜測,不然丁芳和車曉在一起商量這么多天,還能有什么事情呢?”
何思為說,“我猜著他們也是這樣,那你打聽對方的品行了嗎?叫什么了嗎?”
邢玉山說,“都打聽好了。”
隨后將名字,還有個人情況都說給了何思為。
何思為聽了之后還很驚訝,“聽著對方條件也很好,人品也不錯,怎么會和丁芳和車曉扯在一起呢?”
邢玉山說,“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應該是對方并不知道丁芳和車曉的品行吧,不然也不會跟她們在一起,不過看她和車曉之間的關系很好,應該是車曉的朋友,丁芳是后來接觸的。”
何思為說,“既然這樣的話,那你找機會讓人給對方遞個消息吧,旁的也不用多說,就將丁芳和車曉的品行都透露出去,特別是他們和沈國平那邊的關系。”
邢玉山說,“行,那我就按你說的去做。”
說完之后,邢玉山才問,“沈國平到這邊之后你真的不擔心啊?”
何思為笑著說,“擔心什么?他的品行別說我呀,就你們這些朋友還不知道嗎?”
邢玉山說,“就怕賊惦記啊,沈國平的品行咱們是信得過的,可是那些女的咱們就不知道了。”
何思為說,“放心吧,沈國平在這方面還是很警惕的,不會上當的,只是以前跟車曉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顧念戰友之情,至于她們對他的心思,他心里也明白,只是不知道真正的邊界感是什么樣,如今已經知道了。”
邢玉山說,“行,你心里有數就行,我們這些做朋友的,自然是希望你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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