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忍不住嘆氣,“那現在呢?你沒有把馬金妹的地址告訴他嗎?”
說起這個,鐘月云就笑了,“當然告訴了,還有馬金妹跟廠長的那些事情,我讓他去找馬金妹,他面上罵我只為了自已幸福想趕他走,可是私下里邢玉山那邊幫我盯著了,說他去找馬金妹了,結果馬金妹根本就不搭理他,他又指著馬金妹罵了一頓,最后和馬金妹打到了一起去。”
鐘月云越說越覺得可笑,“上學時候馬金妹很老實,誰能想到現在像潑婦一樣啊。”
何思為忍不住咋舌,如果不是鐘月云跟她說這些,她是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啊。
鐘月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神色也很輕松,她說,“咱們同學,大家都各自在自已的老家,工作也都分配回去了,留在首都這邊的并不多。所以大家聚在一起的很時候很少,但是誰能想到變化能這么大呀?”
何思為笑了笑,“當年在學校的時候,大家聯系的就不多。特別是在學校的時候,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所以我跟其他同學之間的關系也不是很好,如今大家過得怎么樣?我倒不在意,只是想著你們都好好的就行。”
鐘月云笑著說,“我們現在挺好的,特別是佘江平,他在藥廠這邊,慢慢性子也也變了,現在愛說話了,以前佘江平在家的時候,一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性子很悶的。”
何思為忍不住笑了,之后兩個人的話題又回到了馬金妹的身上。
聽到馬金妹已經跟著姜立豐去港城那邊了,鐘月云說,“馬金妹真是糊涂啊,原本手里是一張好牌,結果就被她打爛了。”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下,然后又忍不住感慨道,“也是她原生家庭,一直想把她賣個好價錢,所以她才跑了出來。細想想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怪她,只是后來她彎路走的太多了,大家誰又能幫她呢?”
何思為也點了點頭,鐘月云又問起何思為這邊藥房是不是還有人盯著。
何思為說到這個,便說,“我也想這次回去之后,在年前先回一趟老家,處理一下我那個繼姐和后媽的事情,他們與沈國平的戰友又扯到了一起。不知道他們打的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他們跟姜立豐扯到一起去了。”
鐘月云聽了之后,眉頭忍不住皺起來,“你一個人回去行嗎?不然這次回家之后先回老家吧,讓沈國平陪著你。”
何思為說,“我倒是想讓他陪著,可是這次回來,他把年假都休了,還是我自已回去吧,有些事情要我自已處理。”
回想起在老家的那些事情,何思為以為因為父親的事情,她再也不會回去了,沒想到兜兜轉轉,這次還是要回去了。
釧月云嘆了口氣,“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這個藥方啊,大家還是盯著呢,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何思為笑了笑,倒不在意這個。
兩個女人在一起,說的自然是家里的事情。
鐘月云也有愁的事情,她原來的那個婆婆,總說要把孩子搶回去,特別是現在鐘月云的日子過得好了,她那個前夫也從牢里出來了,總會時不時的這邊到這邊來鬧,雖然葉云不搭理她,可是因為孩子的事情她也在上火,畢竟孩子是兩個人的。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