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序做主,正式宣告了顧氏集團的破產。
賣房的兩億被他拿來善后。
手里幾乎沒有余錢。
但是至少,把債都平了個七七八八。
顧廷釗知道后,無法接受地趴在病床上指著他罵:“你個畜生,誰讓你這么做的?誰給你的權利——”
“這是你爺爺和奶奶闖下的家業。你奶奶到死都還在保全你,都還在為你鋪路,結果你呢?!”
“你個混帳,你把整個顧家都給毀了,是你——”
“你和你那媽一樣的蠢,就是你媽的基因,我才會生下你這樣一個孽障。”
“討債鬼,討債鬼啊!!”
顧淮序原本還只是垂著頭聽著這些辱罵的話。
當顧廷釗連帶著江雨蓮一起罵的時候,他再也無法忍受地紅著眼抬頭怒吼:“夠了!!”
“你憑什么,只將責任推給我們母子!?”
“當年你就是什么好東西嗎?”
“搞外遇,玩得那么風流,說句難聽的,我還不是遺傳了你?”
“要不是我媽在婚姻里體會不到溫暖和幸福,又怎么會被別的男人趁虛而入?”
“你害了那個女人,也害了我媽。”
“我媽是有錯,那你又算什么好東西!?”
“把私生子養在國外這么多年,這算是對婚姻的忠誠嗎?”
“自己做不到,又憑什么指責我媽!”
“就你可以有私生子,我媽就不能有私生女了?”
“我在盡力挽救我的錯誤,你呢?你這輩子挽救過什么嗎?”
“子不教父之過,我是個人渣,你又是個什么好東西?”
“傳身教,父親。”
顧淮安在一旁假模假樣地安撫顧廷釗,見到顧廷釗又被氣得吐了一口鮮血才大喊一聲:“大哥,別說了!”
“我知道你恨我們。”
“但爸爸都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能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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