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臻臻滿目驚駭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的嘴唇一片烏紫,狠狠發顫:“手術。。。。。。手術。。。。。。”
“難、難道,我原本。。。。。。可以不用。。。。。。不用癱瘓嗎?”
“是你。。。。。。是你不肯救我?”
“顧淮序,你為什么不救我——”
“你個畜生,你個魔鬼,你個人渣——”
她憤怒地偏頭想要咬他,顧淮序迅速躲開。
他摸向自己臉上和脖子還貼著創可貼的疤痕。
眼底閃過一抹怨毒。
“我是人渣,是誰逼的!?”
“是,原本我是可以救你的。”
“只是臻臻啊,手術要花四十萬。”
“因為你過去的丑聞攪黃了我們的婚禮,現在我拿不到奶奶留下的那筆錢。因為你假孕爭寵,那筆錢更是沒有期限得不到了。”
“所以你覺得,我會拿四十萬來給你這樣的女人做手術嗎?”
“你哪一點配得上四十萬!”
說著,顧淮序伸手就再次掐住孟臻臻的脖子。
只要他微微用力,她就可以死。
孟臻臻絕望地閉上眼睛,想到自己這么多年愛上的就是這樣一個狠毒心腸的禽獸,心中只覺萬念俱灰。
死吧。。。。。。
死了,還是解脫。
她活著,原本就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這人生,爛透了——
然而,頸部的力道一松。
顧淮序放開了她。
“想死?”
他冷笑一聲,低頭俯瞰著她,眸底寫滿了鄙夷和輕蔑。
“沒有那么容易。”
“臻臻啊,你得好好活著,長長久久地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