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薇說完便轉頭看向樓上。
她對上拐角處的那雙眼睛。
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那人,自然是一直等在上面的季燼川。
他怎么會允許她獨自一人面對這處境?
即便她自己有所底氣。
即便,這是她自己設好的局。
還有,這孟國昌原本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和這種人合作,季燼川根本就不相信他會有誠信可。
一個人販子,一個會家暴虐待妻兒的畜生,只可利用,不可任用。
所以,從一開始季燼川在樓上的拐角處待著,防著沈清薇發生任何風險他便會立即現身沖出來。
好在,一切如她所算計的那般有驚無險的結束了。
只是,要裝聾作啞對只能暫時在暗處一直待著的燼爺來說,實乃折磨。
所以在意識到終于結束的時候他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
他抬腳向下走來。
沈清薇看見他,微微揚起嘴角。
孟臻臻看不見,顧淮序卻把這一幕給看了個清清楚楚。
他身子一晃,有些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季燼川!
他為什么會在這里?
那豈不是,剛剛的一切他什么都聽見了!?
包括自己精子不行,包括他被撓了花臉,包括他和孟臻臻互相撕扯的難堪?
那自己算什么?
他剛剛的發瘋癲狂,此刻滿臉血痕狼狽不堪。。。。。。在他眼里,豈不就是個瘋子?
顧淮序的內心崩潰了。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不堪在沈清薇面前暴露無遺,但是無法接受自己心里如死敵一般的情敵也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就好像被人給扒光了衣服丟在了情敵面前,讓對方足夠地鄙夷俯瞰,從此再也翻不了身,直不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