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母:“我是你媽!”
“我不能決定你的人生,難道是你那個死了的爸?”
“費臣,這些年我拉扯你有多不容易,你怎么這么沒有良心?”
“現在我讓你結婚是為了我自己嗎?還不是為了你爸——”
費臣:“夠了!”
他一聲怒喝。
俊朗的面容在明暗中交錯著憤怒和陰郁,顯出幾分猙獰:“別提我爸爸。”
“他去世后,你轉眼就和你的初戀情人在了一起,你有什么資格提他?”
“還有,別說都是為了我!”
“我靠我自己,靠我老板走到的今天!而不是拿著我爸留下遺產,不到三個月就另嫁他人的你!”
“這些年,你靠我爸爸留下的遺產,在你丈夫家中挺直了腰桿。”
“給他生下的一兒一女,用我爸爸的遺產置辦了多少東西?”
“怎么,現在想起我這個拖油瓶,怕我問你要我爸爸留給我的財產了嗎”
“所以隨便找了個女人就想打發了我,還美其名是為了費家,為了我爸!”
“金女士,從前我看在你是我親生母親的份兒上從來不提這些。但并不代表我不愿且沒有能力和你爭!”
“你再惹怒我,我會讓你把我爸爸留下的東西,全部吐出來!”
說完,他便將手機重重摔在地上,發泄著自己一腔的委屈和憤怒。
等再次冷靜下來,費臣才發現自己額頭上早已密布了汗珠,雙手更是無法自控地劇烈顫抖。
門被敲響,小翠焦急的聲音傳來:“費管家,小、小姐又醒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費臣的神智逐漸回攏并恢復一貫的得體穩重。
整理好自己的儀容。
而后沉聲道:“知道了,我馬上過去。”
等他再趕到季星淺房間時,季星淺已經抱著自己坐在床上哭了好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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