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對待大家,就不怕大家覺得心寒嗎?”
說這話的是季燼川的親舅舅,也是喬白黎的繼父。
他本人也是喬氏集團的董事長,雖說喬家當年和季家不相上下,不然喬舒儀也不能嫁到季家來當主母。
但如今喬家連和沈家、霍家這樣的豪門持平都有些吃力了,全是因為喬舅舅此人能力有限。
但他心里也不是沒有埋怨過季燼川不肯大力扶持喬氏。
不然無論如何喬氏集團今日也絕不可能只是這點實力。
而且,喬白黎是他從小就養在身邊的繼女。
季燼川今天說的這些話,擺明了是特意在針對他們這一家,針對了喬白黎的敲打。
他自然也就忍不下去了。
誰知,剛剛還維護哥哥一家的喬舒儀聽到這里,卻抱著懷神情一冷。
“寒心?”
“怎么,他不維護自己的未婚妻,難道任由你們在這里羞辱她嗎?”
“還有,你們要是聽了燼川的,不亂嚼舌根,不去議論清薇,不就萬事相安了?”
“燼川話雖然說得難聽。”
“但他說的都是實話。”
“哥哥,你們一家最好還是......都記在心里吧。”
喬父面如死灰,指著妹妹只能‘你、你、你’,‘你’個半天后,他勉強失望至極地大喊一聲:“你糊涂啊!”
“你就任由他胡來?”
“他剛剛說的話什么意思,你就真的不管?”
“難不成,季燼川他還是這個沈小姐和那顧少爺的小三不成?”
“所以這兩個人才能這么快地搞在——”
喬舒儀黑著臉一聲怒斥:“夠了!”
“哥哥,別逼我也和你翻臉。”
“費臣,把喬先生他們,請出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