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叔自然什么都答不上來。
因為顧家所有掛在墻上的畫的確是一幅沒少。
但‘少夫人在找丟失的畫’的消息還是傳遍了整個老宅的每個角落。
一直到吃過午飯,沈清薇突然覺得十分困頓。
她便早早進了房間準備午休。
安靜的房間里,沈清薇幾乎失了意識般睡得又死又沉。
直到房間開了一條縫,接著有人走了進來她還渾然不覺。
那人影又高又壯,在沈清薇的床跟前站著,一直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
“少夫人?”
“少夫人?”
接著低聲喊了兩遍沈清薇也毫無反應。
那人便從衣兜里掏了一樣東西出來,然后將沈清薇的手腕從被子里拉了出來。
窸窸窣窣的一點響動后,那東西露出真面目來,竟是一根裝了不明液體的針管。
針尖抵在沈清薇手腕上的靜脈處,眼看就要戳破皮膚注射進沈清薇的皮膚里,沈清薇睜著眼睛突然開口:“是你,張醫生。”
她的聲音十分平靜,好像并不是特別驚訝。
張醫生聞聲卻猛地抬頭,眼里寫滿驚駭和慌張。
“你——”
“該死!你竟然是裝睡!?”
他瞬間轉為驚慌,接著惱羞成怒。
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繼續摁著沈清薇的手腕就準備將針筒里的東西注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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