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瑜挑了挑眉,眼神愈發耐人尋味。
姜昕能記住傅斯年的電話號,也并非巧合。
那時候傅斯年剛因為包辦婚姻跟家里鬧翻,非要開偵探社。
他幾乎每天都要去應酬,每次喝得爛醉如泥,都是她去接他。
他不接她的電話,嫌她煩。
她就只能換著別人的手機打,路人的、司機的……
為了扮演好豪門妻子,她把這串數字背得滾瓜爛熟。
“嘟——嘟——”
聽筒里傳來漫長的等待音。
直到快要自動掛斷的時候,電話才被人接起。
“喂?”
聲音帶著濃濃的沙啞和睡意,還有被人吵醒的不耐煩。
姜昕生怕他張口就說什么難聽的話,讓秦瑜誤會,趕忙開口:
“是我,姜昕。”
“秦總讓我幫忙問問,嵇少那邊怎么突然失聯了?”
“林董聯系不上人很著急,秦總也在我這里等消息。”
聽筒里傳來打火機“咔嚓”一聲脆響,緊接著是深深的吸氣聲。
傅斯年似乎點了一根煙。
過了幾秒,他有些煩躁的聲音才傳過來:
“林董剛才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我也聯系不上人。”
姜昕一愣,下意識問:“那你就不擔心嗎?”
那是他最好的兄弟,生死未卜,他怎么還能睡得著覺?
“擔心有個屁用?”
傅斯年吐出一口煙霧,語氣冷淡又理智。
“失聯在那種地方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那邊是邊境,不是你家后花園,要是天天能發消息報平安,那才叫有問題。”
說到這,傅斯年停頓了一下,聲音沉了幾分:
“最近靠近金三角的那片區域,幾股勢力在火拼,信號塔被炸了,衛星信號也受到了干擾。”
“別說手機,就是軍用電臺有時候都不好使,估摸著這一段時間,都很難聯系上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