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以交換生的身份,順利拜入了ai神經學泰斗——霍金斯教授的門下。
入學后,林見疏的學業任務瞬間翻倍。
她還想在哈佛直博。
所以,她必須在年底前,這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修完別人一整年的學分。
于是,她的生活變成了一張極其枯燥的時間表。
每天早上五點,睜眼。
一邊戴著耳機背誦晦澀難懂的神經學詞匯,一邊在查爾斯河畔晨跑一小時,強身健體。
上午滿課,下午泡在實驗室,或幫霍金斯教授處理數據。
晚上還要熬夜準備各種資格證書的考試。
在這種高強度的節奏下,她幾乎忘記了時間,也忘記了聯系遠在大洋彼岸的人。
而嵇寒諫,似乎也同樣人間蒸發了般。
自從入學哈佛那天,林見疏打了個視頻電話告訴他這個好消息后,兩人就再也沒聯系過。
那天視頻也沒通多久。
畫面里的嵇寒諫背景是一片漆黑的叢林,臉上還涂著迷彩油。
他只來得及說了句“恭喜”,就被隊友急促叫走了。
視頻也匆匆掛斷。
從那之后,至今已經快半個月了。
這天傍晚。
波士頓的夕陽將查爾斯河染成了一片金紅。
林見疏結束了一整天燒腦的課程,沿著河邊的公園慢跑。
秋風微涼,吹起她額前的碎發。
跑完五公里,她喘息著,在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休息。
汗水順著脖頸滑落。
她拿過毛巾擦了擦,下意識掏出手機,點開嵇寒諫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她半月前發過去的:
注意安全,記得給我報平安。
對面卻一直沒有回復。
可他明明說過,他拿著衛星電話,為什么卻連個報平安的消息都發不出來?
除非……
他遇到了連衛星電話都用不了的極端情況?
林見疏眉頭蹙了起來,心里涌上了一股不安。
她退出和嵇寒諫的對話框。
在通訊錄里翻找了一圈,打了幾個電話,對方卻都不清楚嵇寒諫的情況。
最終,林見疏撥通了秦瑜的電話。
“師姐,你那邊還要多久才回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