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曖昧的水聲和壓抑的低吟,整整響徹通宵。
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這場戰役才勉強鳴金收兵。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
林見疏動了動身子,緊接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疼。
渾身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尤其是腿,酸軟得根本感覺不到那是自己的腿。
甚至只要稍微摩擦一下,大腿內側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天花板。
嵇寒諫那男人,體力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兩大盒!
整整兩大盒啊!
他居然真的用得差不多了!
這還是人嗎?
就在這時,一雙微涼的大手伸了過來。
嵇寒諫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醒了,或者說,他根本沒睡。
他手里拿著一支藥膏,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懊惱。
“別動,破皮了,我給你上點藥。”
林見疏臉瞬間紅透了,下意識想把腿縮回來。
嵇寒諫立即按住她的腳踝,不容置疑地開始上藥。
昨晚他被那聲“老公”刺激狠了,后來確實有些失控,沒收住力道。
“對不起,疏疏。”
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涂抹著藥膏,一邊低聲道歉。
“下次我一定輕點。”
林見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
嵇寒諫自知理虧,任由她罵,手上的動作卻越發輕柔。
上完藥,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出發了。
林見疏試著想下床,結果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嵇寒諫一把將她撈進懷里,打橫抱了起來。
于是。
從酒店房間出來,到進電梯,再到穿過大堂上車。
嵇寒諫全程抱著她,愣是沒讓林見疏腳沾一下地。
上了車,林見疏尷尬地偷瞄了副駕駛的白絮一眼。
只見白絮目視前方,面無表情,似乎并未留意他們。
林見疏這才稍微自在了點。
車子一路疾馳,直奔位于郊區的私人機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