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急促的剎車聲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刺耳。
寶馬猛地往路邊一靠,停了下來。
慣性讓兩人身體都往前沖了一下。
姜昕眉頭緊緊皺起,那張平日總在微笑的臉,此刻覆上了一層寒霜。
她轉過身,直視著傅斯年的眼睛,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硬。
“傅少,我想你是真的誤會了。”
“我接你,僅僅是想跟你解釋清楚剛才的事,僅此而已。”
“既然我們已經離婚了,那一紙協議就是終點,我姜昕絕不會再去糾纏前夫。”
她深吸一口氣,指了指車門。
“既然現在話已經說開了,解釋也清楚了。那麻煩傅少,下車。”
傅斯年沒動。
他那雙總是含笑的眸子,此刻卻像要把人看穿似的,緊緊盯著姜昕。
似乎想從她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找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甚至是一絲對他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是沒有。
姜昕面無表情,眼神平靜,沒有愛慕,沒有討好,甚至連恨意都沒有。
整個人,無懈可擊。
這跟以前那個姜昕,簡直判若兩人。
傅斯年眼底閃過一絲費解。
她是真的變了?還是演技精進到了這種地步?
傅斯年腦海里閃過姜昕從前的模樣。
剛嫁給他那會兒,她簡直是把“貪圖富貴”四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只要他回傅家老宅,她必然像個隨叫隨到的丫鬟。
他喝多了吐一地,別人都嫌臟,她卻能面不改色地給他擦身換衣服,任勞任怨。
他半夜隨口一句想吃什么,她也能爬起來去廚房折騰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