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剛在辦公桌后坐定,手里的文件還沒翻開兩頁。
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門被推開。
林見疏抬眸,視線在觸及來人的瞬間,狠狠一頓。
她怎么也沒想到,此刻站在門口的人,竟然會是那位經常出現在報道里的第一夫人。
顧晏清穿了一件煙灰色的新中式立領上衣,下身是一條同色系的真絲長裙。
外披一件深色的羊絨大衣,沒系扣子,走動間衣擺翻飛。
發髻低挽,只插了一根成色極好的羊脂玉發簪。
沒有過多的珠寶堆砌,只有那張端莊典雅的臉,自帶一種國泰民安的大氣場。
那是久居上位者才能養出的從容與威壓。
即便林見疏再冷靜,此刻瞳孔也不由得微微收縮。
這位總統夫人,怎么會來找她?
但她反應極快,迅速壓下心底的震驚,站起身來。
“第一夫人?”
林見疏繞過辦公桌,語氣不卑不亢,帶著恰到好處的敬意。
“您是來找我的?”
顧晏清微微頷首,目光在林見疏臉上停留了兩秒,眼神復雜。
“我想與林董私下聊聊。”
她側頭,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江弈和白絮。
江弈立馬收起文件,“林董,我去外面守著。”
說完,他快步退了出去。
白絮卻沒動,但眉頭緊鎖。
在她眼里,除了林見疏與嵇寒諫,她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
可對方卻是第一夫人……
林見疏看出了白絮的為難。
她想,眼前這位第一夫人既是嵇擎蒼的妻子。
那么也就是嵇寒諫的母親,更是自己的……婆婆?
既然是婆婆,應該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讓自己陷入危險。
想到這,林見疏沖白絮微微點了點頭。
“白絮,你先出去吧。”
白絮抿了抿唇,最終低頭應了一聲。
“是。”
隨著白絮的離開,辦公室里,只剩下她們兩人。
顧晏清緩步走到沙發前坐下,姿態優雅。
她抬眸看著林見疏,“你真的失憶了?連我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