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絮卻沒有動。
她筆直地站在林見疏身后,面無表情,眼神犀利地盯著嵇沉舟。
嵇沉舟目光掃過白絮,似笑非笑。
“弟妹這個保鏢,倒是挺忠心。”
林見疏回頭看了一眼白絮,轉過頭來,語氣淡淡。
“她是我的心腹,從不離身。”
嵇沉舟將倒好的茶推到林見疏面前,鏡片后的眼睛微微瞇起,透出一絲玩味。
“哦?那不知弟妹跟阿諫獨處的時候,她是不是也這樣在一旁盯著?”
林見疏端起茶杯,卻并沒有喝,只是在手里輕輕轉動著。
她抬眸,直視著嵇沉舟的眼睛,聲音清冷。
“嵇總真會說笑,家人和外人,我的心腹還是分得清的。”
嵇沉舟臉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瞇起眼,重新審視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的警惕心很重,看來絕不會輕易讓保鏢離開。
嵇沉舟輕笑了一聲,也沒再強求。
他朝著站在亭子外的手下揮了揮手。
很快,外面的保鏢和助理,都退了下去。
偌大的湖心亭里,只剩下他們三個人。
林見疏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后的白絮身上。
“白絮,站著不累嗎?你也坐下來。”
白絮沒有任何遲疑。
“是,太太。”
她一步跨出,身形利落地坐在了林見疏身側的石凳上,脊背依舊挺得筆直,眼神警惕地鎖死對面的男人。
這種絕對的服從,讓對面的嵇沉舟眼神微微一凝。
他鏡片后的目光在白絮臉上停留了兩秒,帶著一絲詫異。
“白絮?你是白鳶的妹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