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聊得很投機,陳凡讓人送了些炒菜和酒水過來,兩人盤腿坐在病床上喝了起來。中間放了一張小桌子,擺了四碟小菜和兩個熱菜,旁邊食盒里還有一些水果、糕點、一盆湯。
谷勇說:“這菜味道真好,陳樞機家的廚子不一般啊。”
陳凡:“嗯,她廚藝不錯。”
谷勇身體里雖有仙力,但仙力卻沒辦法壓制酒力。很快,他就有些喝高了,連連擺手:“兄弟,我不能再喝了,有點多了。”
陳凡:“不妨事,有我在呢,來,干了這杯。”
又喝了兩杯,谷勇便靠在了墻上,眼睛半瞇著,已經喝不動了。
陳凡:“勇哥,元帥讓你過來,有沒有交代你什么呢?”
谷勇吐了口酒氣,說:“元帥說,此間事,切不可讓外人知曉。”
陳凡笑道:“那要是外人知道了呢?”
谷勇伸手在脖子上抹了一下:“那就除掉!”
陳凡笑著問:“我不也是外人嗎?”
谷勇:“不一樣,你現在是自已人,都是為仙帝效力,和咱們元帥是同僚。”
陳凡放下筷子:“你休息會,我去上個廁所。”
陳凡走出病房,谷勇的眼睛緩緩睜開,他目光清亮,哪有半點醉意?
出了病房,陳凡走到窗戶口,道化站在旁邊。
“你怎么看?”他問道化。
“他沒醉。”
“我知道。”陳凡淡淡道,“他也知道我知道他沒醉。”
“既然知道,豈非多此一舉?”
陳凡搖頭:“他已經告訴我了一些事。”
道化不解:“告訴了你什么?”
陳凡:“他說我現在是自已人,同在仙帝身前效力的,皆屬同僚。也就是說,只有我能證明自已受仙帝器重,神武軍元帥才會放過我。”
道化:“谷勇為什么要告訴你這些?”
陳凡:“因為他只是耗材,隨時都會被消耗掉。而我不同,與我搞好關系,我或許會在危急時刻拉他一把。更何況,我許他月薪三十萬。”
道化搖頭:“還不如直說。”
陳凡笑道:“有些事,他不能說,畢竟仙力是上面給的。仙力能讓一個人瞬間變成強者,不可能沒有監視掌控的手段。”
道化:“所以他在給自已找后路。”
陳凡:“所以我得去見靈寶一面,去要一件能證明我是仙帝身邊人的信物。”
說完,他消失在了原地。
京城的一座道觀中,陳凡見到了靈寶。靈寶真君似乎剛剛回來,椅子都沒坐熱乎,陳凡就到了。
“陳凡,你找本真君有事?”
陳凡道:“真君,我想找您求一件仙帝陛下的御賜之物。”
靈寶真君笑問:“你要御賜之物做什么?”
陳凡:“神武軍大元帥即將下凡,我要去保護他平安下凡。”
當下,他并未隱瞞,將事情說了一遍。
靈寶真君看著他,說:“那個谷勇讓你保守秘密,你卻告訴了本真君。”
陳凡正色道:“我可是真君的人,這樣的大事自然不能隱瞞。”
靈寶真君點頭,似乎對陳凡的態度十分滿意,說:“不錯。元帥是仙帝的人,他既然需要幫忙,你可以去幫。”
他從腰間拿出一塊玉佩,上面仙韻流轉,雕刻著上古異獸神禽。
“這是仙帝賜下的仙玉,拿去吧。”
陳凡雙手接過,道:“謝真君!”
靈寶真君:“神武元帥下凡后,你打探一下他去做什么。”
“是。”陳凡答應下來。
陳凡拿到東西后便匆匆離去,屏風后傳出一道聲音:“這小子滑得很。”
靈寶真君微微欠身:“嗯,滑是滑了些,但人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