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曹陽停止拍門,但是卻能聽到里面的腳步聲,而且顯得非常急促。
沒過多久門吱的一聲打開,便看到里面露出了一張臉。
那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看著三十五六歲,而且一臉深沉,看起來似乎是極有城府之人,臉上也帶著一股威嚴,特別是當他打開門站在那里的時候,拿眼看了他們幾人一眼。
這一眼就讓曹陽心中有一種感覺。
這個人絕對是見過世面,而且絕對是個狠人。
這種感覺就很奇妙,說不上為什么,就是感覺這個人不簡單。
“你們是?”這人看到三個陌生年輕人站在自己門口,也有些驚訝忍不住皺起眉頭發問。
主要是他剛剛從其他地方調到這里來也不認識其他人,突然間出現這么三個人在自己的門前找自己,是個人都覺得這事不尋常。
而且他現在身份特殊,來到這里之后還沒怎么跟縣衙的其他人見過面就忙著給自己母親看病,突然間來了這么些人,他心中不起疑才怪。
“這位一定是任也任縣丞任大人了。我叫曹陽,我是咱們通崖鎮的居民。這兩位跟我同出一村,冒昧前來拜訪,敬請見諒。”
曹陽非常客氣,而且說話也變得文縐縐起來。
一邊的曹大牛和剛子兩人聽到之后有些緊張跟著他行禮。
“哦?通崖鎮倒確實是我們東山縣所管轄的區域,只不過本官上任沒幾天,縣衙都還沒有熟悉,你們通崖鎮的事情就更少了,也不認識你們通崖鎮的人,所以你們這次來為何事?”
“我們這一次過來,其實是聽聞了老夫人患病之事,特地前來探望。”曹陽微微一笑。
任野皺起眉頭似乎覺得不妥當,所以帶有戒備的神色看著他們。
“你們在外面等我,我進去跟任大人說幾句話。”曹陽知道這兩人在這里也不適合多說,于是對剛子和大牛說了一句,又向任野做出了一個詢問的意思。
任野想了一下之后,大大方方請他進里面去。
院門一關,任野站在那里看著他。
“現在你已經進來了有事可以直說,不過我這個人剛剛來到這里而且不喜那些繁文縟節,更不喜別人阿諛奉承。你如果是帶著什么別樣的心思想要跟我交好,那我勸你別起這種心思了。如果你有冤情,倒是可以向我陳述。”
“任大人,草民到此其實是有一件事情稟報。”
“說!”任野看著他。
“草民是通崖鎮的。您雖然沒來幾天是否聽說過黃陵鄉上邊的春風寨土匪為禍四方的事情?”
“這件事情我之前聽說過,而且我沒來這里的時候也都聽說過,但是聽說現在已經被鎮壓了,你們也不用再擔心這個問題!”
“我想斗膽問一句,任大人知道是誰鎮壓掉他們了嗎?”
“自然是縣衙!”任野想都沒想便回答。
不過說到這里他發現不對勁,瞇起眼睛看著眼前的朝陽:“有意思啊,你現在跟我說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說縣衙的做法是有問題的,或者說不是他們殺的?”
看看這老江湖,只要自己問出一個反問,他立刻就能聽到里面深意。
不簡單!
“任大人,這里面的事情您仔細一想就清楚了,不過今天倒是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事情。聽說過老婦人身體不好,所以特地給您送上一支百年人參,剛好能讓人參發揮它的作用!”
話說到這里曹陽不必再細說,而是非常恭敬的拿出百年人參放到他面前。
這個東西是好是壞人任野一眼能看的出來,看到之后臉色一變,心中帶喜色。
大夫已經說過了正需要百年人參給母親吊命,但是一時之間他哪里送去尋找這東西,特別是這里人生地不熟。
“你……”
“任大人不用多慮,我將此物獻給人大人無非是要求一個,那就是查清楚春風寨背后到底是何人!這樣才能真正解除我們通崖鎮的危險,要不然我們通崖鎮只怕日后還會被土匪襲擾,甚至過得比之前還差!”
“就僅僅是這個?”
“對,就僅僅是這個!”
“好,那我答應你了!”
“多謝任大人!”曹陽大喜,立刻道謝。
而之后曹陽借助任野的力量與他一起配合,把東山縣支持土匪的那些人全部除掉。
開始真正發展起自己的實力!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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