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間孫容在旁邊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陶員外,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應該沒道理去得罪曹陽。這件事情你會站出來說難不成后面還有人示意你這么做嗎?陶員外在我們鎮上的名望一向都很厚重,普通人壓根不可能跟您相比,能讓您說這樣話的人并不多,我相信哪怕是死去的趙員外都做不到。既然這樣我心中就更是不解了,是誰有這么大的魅力能讓您去做這件事情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還請陶員外給我解一下惑。”
董掌柜心中一驚。
原本他就隱隱約約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但具體是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直到此時這一句話爆出來之后他才終于發現哪里不對勁。
原來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孫容竟然一眼就看透了,他不由佩服起來。
難怪孫容年紀輕輕,做這門生意能將自己的酒樓逼得步步后退,確實有幾分本事,而且這些本事還真不是普通年輕人可以做到的。
別看孫容只是一介女流,但是生意做得風生水起,確實有相當道理。
眼前的陶員外被他這么一問之后臉色也是一變,甚至有些難堪,似乎被人揭穿了。
在場的都是老江湖,他這么一變臉色身邊的董掌柜自然也明白過來。
只不過臉色有些難看盯著眼前的陶員外似乎就想要他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陶員外也沒想到眼前的孫容竟然眼光如此毒辣,一下便看出了自己背后還藏著事,一時間竟然安靜下來,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干脆就裝聾作啞,像是沒聽到一般。
“陶員外有話不妨直說,我來猜一下。昨天城里來了兩位捕快大人好像聽話里的意思是來安撫咱們的,但是不是真的來安撫我們還另說。不過他們確實來了,相信陶員外作為我們鎮上的富紳肯定跟他們見過面,甚至應該一起吃過飯。該不會是那兩位捕快大人跟陶員外說了什么話吧?如果真是他們跟你說的話你可以大方跟咱們說出來,讓咱們一起想想這中間到底有沒有什么誤會的地方!”
“誤會?”陶員外很快恢復了神情,突然間呵呵一笑輕蔑地看著孫容,“聽說孫掌柜之前是在城里開酒樓。之所以會突然間來到我們這小小的通崖鎮開這么一間酒樓甚至要與土生土長的董掌柜爭生意,無非就是在城里混不下去了。既然是在城里混過而且混不下去,自然也應該知道城里比咱們這里復雜的多了。大了人物說話有咱們什么事情,該怎么聽就怎么聽,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其他的莫參與!再說他曹陽不過就是一個區區小獵戶而已,得罪了上邊的大人物,人家要整他不是很正常。我姓陶的在咱們鎮上說得上幾句話,但是在城里的大人們面前我是狗屁都不如,還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陶員外這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似乎又回答了很多,而且越往里面想就越是讓眼前的董掌柜感覺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