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故來的太快,以至于,直到還剩一口氣的三皇子飄落在朱鑲等人的面前,朱鑲等才來得急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堃國小兒,我和你拼了!”
在竇蔻剛沖出去的瞬間,朱鑲的大手直接將竇蔻按在原地。竇蔻大怒道,“朱鑲,你想干什么?”
朱鑲搖頭道,“江湖有江湖的規矩,殿下敗了就是敗了。眼下,殿下重傷在身,急需療傷。若是因為你我耽誤了殿下療傷,降罪是小,斷送了殿下的前途,才是你我難以彌補的大錯。”
此一出,竇蔻楞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的確還是憤怒的,卻又是不得不服朱鑲臨危不亂的選擇。
在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后,竇蔻也是強壓著心頭怒火道,“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為殿下療傷,竇蔻全憑太尉大人差遣。”
就見他二人抱起三皇子,直接向遠處沖去,連遺落在一旁的帝藤葫蘆都不管了。而看著朱鑲等遠去,武書并沒有追趕或迅速離開的意思,武書只是意味深長的盯著帝藤葫蘆看。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就聽帝藤葫蘆中有聲音道,“小輩,看夠了沒有。”
帝藤葫蘆中還有高手,此事,武書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就聽武書好奇道,“帝藤葫蘆是三皇子的本命法寶,三皇子遠去,前輩為何還要留下。”
僅是停頓了下,武書又是道,“是因為青月劍訣沒能將晚輩斬殺嗎?”
“嘿……?你這小輩鬼心思是真多。”
武書依舊好奇道,“明知他的身份,卻依舊選擇他為自己的劍道傳人,前輩的所思所想恐怕不比晚輩少吧?”
“嘿……?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
又聽武書意味深長道,“不是因為窮困潦倒,又害怕仇家追著砍,誰不想開宗立派將傳承發揚光大呢?前輩,這幾樣,你不會占全了吧?”
此一出,帝藤葫蘆中的聲音沉默了。而不論所對不對,這種時候,武書就一個想法,大膽的猜。
又聽武書大膽猜測道,“前輩,真要殺我,你早就出手了。而晚輩想要擊殺三皇子,三皇子也不會出現在豐原澡地。你我也是時候就此告別了。”
這一聽武書要走,帝藤葫蘆中再次傳出聲音,“小輩,能回答我個問題嗎?”
武書頭也不回道,“問!”
“公然與東云帝國為敵會是什么后果,你非常清楚。兩次交手,你卻是將兩位皇子放了回去,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書搖頭笑道,“難道前輩不認為,在實力不足以滅一國的時候,讓帝子活著,帝國就還會保持冷靜嗎?而這些能夠活著回去的帝子,除了要面對手足的打壓,更要承受大帝的猜疑。
難道前輩不認為,這些事情對于我千道門來說都是好事情嗎?
殺一人容易,讓一個帝國進入自我內耗,卻需要漫長的布局。況且,下次相遇,本少主還還不會因為靈石心動,還要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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