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的剎那,張北行身形如箭,唰地疾襲而出。
“噗!噗!”
一記手刀一個,張北行直接撂倒了森林狼耿繼輝和鴕鳥鄧振華。
衛生員史大凡一怔,他是練過武的,又是一個十年老兵,反應力更加迅捷。
立刻一個箭步后撤,但張北行步伐如電,緊追不舍。
緊接著就被張北行一腳踹翻在地,史大凡掙扎著想站起來。
而后只聽“咔嚓“一聲,張北行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只手銬,給他反扣在了地上。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四個孤狼的老鳥,唯獨就只剩下了一個小莊。
小莊看著干脆倒地的三人,臉上不禁浮現出無比的震驚。
森林狼和鴕鳥也就罷了,可是居然就連從小練武的衛生員都被一下放倒了?
眼前的這個人,身手得好到什么程度啊!
史大凡被按倒躺在地上,知道自己掙扎也沒用,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于是連忙轉移張北行注意力,瘋狂給小莊使眼色。
“嘿嘿嘿,中校同志你這過分了啊。”
張北行淡淡一笑。
“不過分,物歸原主而已。”
“啊?”史大凡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我干,這是我的手銬?你什么時候拿去的!”
張北行沒空回應他,因為這時,小莊已然拳風呼嘯而來。
背對著小莊的張北行,微一側過腦袋,躲過了這一拳。
小莊見狀,立刻變拳為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記手刀朝著張北行劈去。
張北行身形一錯,轉身突進的剎那,一腳絆出,小莊身形不穩,立刻趔趄倒地。
小莊的反應也極快,倒地的瞬間馬上一個鯉魚打挺。
但是當小莊從地上重新站起來的時候,張北行趁機奪來的步槍已經對準了他。
“咔!”
張北行動作利落,子彈上膛!
漆黑一片的槍口之中,靜靜躺立著一顆實彈。
小莊呆立在原地,怔怔地望著面前站定的張北行。
張北行臉上神情卻云淡風輕,仿佛對于干倒他們這幾人并未有一絲得意。
一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似乎真的就不過是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罷了。
隔著一把滿載瞄具的95式步槍,張北行和小莊四目相對。
片刻的沉默后,張北行忽然放下槍口,輕描淡寫地輕輕笑了起來。
“小莊,很高興見到你,也很高興見到你們,孤狼的歡迎儀式的確很特別。”
“不過很可惜啊,我好像有點喧賓奪主了。”
一邊說著,張北行笑容恬淡地抬起眼瞼,朝著面前的小莊伸出了手。
“認識一下,紅細胞特別行動組隊長——張北行。”
小莊一愣,連忙回過神來,唰地立正,臉色鄭重。
“西伯利亞狼,莊焱!”
——噗!
紅細胞與孤狼b,兩只結實有力的手,在半空中緊緊握在一起。
衛生員史大凡被反銬在地,望著相見恨晚的二人,語氣頗為無奈:
“兩位大哥行行好,能否先給我松綁?”
話音剛落,狗頭老高便帶著馬達、土狼等一隊人馬魚貫而入。
眼見滿室狼藉,孤狼b組四名特戰隊員兩人昏迷,一人姿態狼狽倒地,連小莊的配槍都被繳去。
狗頭老高不禁眉頭緊鎖,冷聲訓斥:
“我看你們幾個臭小子都該和小莊一樣回爐重造。”
說罷他神色鄭重地看向張北行:
“重新認識一下,我是孤狼突擊隊大隊長,他們的狼頭,可稱我老高。”
張北行微瞇雙眼,狼頭?分明是狗頭好吧?
這般強調反倒顯得心虛!
短暫腹誹后,張北行不卑不亢抬頭回應:
“紅細胞,張北行!”
“幸會,歡迎來到026!”
“高大隊客氣了。”
老高利落揮手,身后土狼與馬達應聲上前。
二人蹲在遭手刀擊暈的森林狼耿繼輝與鴕鳥鄧振華身旁,輕拍其面頰。
直至側臉泛紅,地上兩人才悠悠轉醒。
因自幼崇拜小莊而取代號西伯利亞狼的大寶,也立即走至史大凡身前。
取出鑰匙為衛生員解開手銬。
史大凡揉著發酸手腕緩緩站起,望著仍懵懂的傘兵調侃大笑:
“你這頂尖戰略狙擊手,竟連敵方位都未察覺?往后莫吹牛了,鴕鳥腦容量果然堪憂!”
傘兵聞沒好氣地撇嘴:
“衛生員兒,咱就別五十步笑百步啦,瞧瞧你自己模樣,比我能好到哪兒去?哼,不照樣被人擺平!”
史大凡笑著反唇相譏:
“那是因場地狹小施展不開,總比你這一招倒強。”
二人本是冤家路窄,聞聽此傘兵立即嗤聲:
“來來來,誰尿黃趕緊滋醒他,這衛生員瘋了。”
土狼在一旁哈哈大笑:“對,趕緊,沒病的都上啊,絕不能讓他嘗甜頭!”
小莊也不禁扭頭看向大不慚的衛生員提議:
“那改日讓你與張隊好生切磋?”
史大凡尷尬輕咳,急忙轉移話題:
“小莊,你在社會待久了,人都學壞了哈,全無往日純真可愛模樣,我這衛生員心痛啊。”
幾人相視哄堂大笑。
森林狼耿繼輝未多,但視線掃過天花板遺留的手印痕跡。
他看了看張北行的手掌,目光一凝,恍若明悟般深深嘆息。
隊員們仍在竊竊私語:
“紅細胞?名不虛傳啊!”
“呵呵,咱們本想嚇唬人家,反被教育一頓,這手段……絕了,我服氣。”
傘兵揉著酸脹脖頸悠悠道:“此情此景,我唯有一句厲害,不知當講否。”
此時狗頭老高一聲令下:
“全體注意!”
孤狼突擊隊a組b組老鳥們紛紛噤聲,迅速列隊。
老高揚聲:“歡迎儀式!”
孤狼隊員面向張北行肅立,齊聲怒吼音震霄漢:
“歡迎張隊長蒞臨視察孤狼突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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