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讓牛努力就此退伍,他的人生將徹底告別坦克,淪為茫茫人海中的普通上班族。
對兵王而,最痛苦的并非戰死沙場,而是英雄老死床榻。
這才是莫大恥辱!
牛努力若退伍,簡直是白白浪費兵王的未來。
軍隊才是牛努力這般裝甲兵王真正的歸宿。
張北行實在不愿看到一代兵王在社會體制中逐漸消磨。
那樣太過可惜。
況且,脫離軍隊庇護變成普通人的牛努力就真能平安無事?
思忖片刻,張北行終于拿定主意。
他半開玩笑道:“你確定牛努力真想退伍?他不是一直盼著提干嗎?”
“誰說不是呢?真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楊俊宇也一臉納悶,為牛努力感到不平。
“他現在已是三期士官,月津貼加獎金怎么也有八千入賬。”
“而且部隊政策這么好,三轉四也就是句話的事。再干幾年說不定還能晉升,月入過萬輕輕松松!”
楊俊宇越說越氣:“到社會上以他的學歷和死腦筋,撐死拿四千工資!”
“也是。”張北行忍不住笑道,“他這專業估計也找不到對口工作。”
什么?
牛努力的對口專業?
楊俊宇聞一愣,回味片刻后噗嗤笑出聲。
牛努力的專業是什么?
開坦克唄!
可哪家企業會雇人開坦克?
這不是腦子進水是什么……
見楊俊宇憤懣不平的模樣,張北行已有計較。
“行吧,我知道了。這事交給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見張北行應承下來,楊俊宇開懷一笑,心滿意足點頭。
“好,您忙您的,有空記得來合成營看看。”
“一定。”
兩人寒暄幾句,各自告別。
前往參謀部的路上,張北行已在思索留住牛努力的辦法。
……
狼牙參謀部辦公室!
張北行剛敲門進入,迎面就是紅細胞隊員們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啪啪!”
張北行含笑環視:“五號,這是怎么回事?”
辦公桌后的范天雷笑呵呵道:“他們在給你慶賀呢。”
“慶賀什么?”張北行眨眨眼,后知后覺。
何晨光刷地立正,聲音干脆:“恭喜張北行同志,從今日起您就是光榮的陸軍中校了!”
話音未落,范天雷已將兩枚新肩章從桌上推來。
松枝綠,兩杠兩星,陸軍中校!
張北行一怔,哎呦,真晉升了?
他笑瞇瞇接過肩章,至此最差也是副團級軍官。
一年連升五級,這速度恐怕無人能及。
隊員們再度鼓掌,掌聲雷動。
宋凱飛擠眉弄眼:“隊長,晚上記得請客啊。”
“沒問題。”張北行爽快點頭,“晚上帶你去海選,只要受得了,手放前面的全帶走!”
場面驟然安靜,宋凱飛訕訕一笑。
“呵呵,不敢不敢,日后再說哈,現在不合適。”
范天雷聞沒好氣地拍桌怒斥:
“張北行!這里是軍隊!你現在是華夏陸軍軍人,別把以前的壞習慣帶進來!”
張北行無奈撇嘴:“火氣別這么大,開個玩笑而已。”
徐天龍推推眼鏡,一臉揶揄:“嘿嘿,瞎搞,證據確鑿。”
王艷兵納悶撓頭:“啥意思?我沒聽懂?”
李二牛熱心解釋:“俺知道俺知道,就是大寶劍的意思吧?”
——吁!
隊員們頓時噓聲四起。
“二牛,你果然是頭不純潔的牛!”
“看錯你了二牛,原以為你是張白紙,沒想到內心最豐富啊……”
“怪不得早就有未婚妻,果然有一套!”
李二牛黑臉泛紅,手舞足蹈慌忙解釋:
“不是不是,你們聽俺說!俺以前在工地干活時給夜總會做過工程,就見過一次!”
紅細胞隊員們異口同聲:“不聽!我們不聽!”
“不是,你們……”
二牛急得快哭出來。
范天雷笑著擺手:
“好了好了,都停停,先說正事。”
張北行微挑眉梢:“剛解決黑貓,不會又有任務吧?”
范天雷直截了當:“放心,短期沒有,你們可以好好休假。”
無人歡呼,全都靜靜盯著范天雷。
范天雷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咳咳!但是……”
“噓——就知道有但是!”
范天雷尷尬道:“是這樣,孤狼b組這幾個月一直在盯一個叫馬云飛的毒販。”
“孤狼已布下天羅地網,隨時可能收網。這將是一場惡戰,你們紅細胞注意休整,要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
什么?
毒販馬云飛?
紅細胞將與孤狼突擊隊b組協同作戰?
光聽這幾個名字,張北行便知這絕非小案!
聽完五號的最新任務指示,張北行目光不由一凝。
沉默片刻,張北行帶隊,紅細胞全員刷地立正,齊聲怒吼:
“時刻準備著!!”
夜幕低垂,狼牙戰區肅穆靜謐。...
新兵們整齊的呼喝聲在訓練場上回蕩,老兵們對他們的嚴酷訓練仍在繼續。
為期一周的魔鬼訓練不分晝夜。
與菜鳥不同,已成為老鳥的特種兵只要不被回爐重造,仍有大量時間可以閑聊放松。
紅細胞訓練基地宿舍內,眾人圍坐一團,對白天五號下達的指令熱烈討論。
陽臺門窗緊閉,張北行遙望夜幕繁星,正與安然談笑風生。
這般情形源于隊員們一致通過的決議——徹底隔絕空氣中彌漫的酸腐氣息!
“張北行,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晉升上尉啦!”
安然歡快的聲音從聽筒傳出,帶著感染人心的喜悅。
張北行聽著也不禁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