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范,快過來幫我調試設備。”
說話間,何志軍既欣賞又無奈地瞥了張北行一眼,但并未多。
張北行佯裝未見,迅速入座會議室。
范天雷則站到投影電腦旁開始操作,協助何志軍工作。
見張北行提前解除禁閉,何晨光、李二牛等人面露喜色。
“北行哥,我就知道您肯定沒事,參謀長哪舍得放您走。”
“北行哥,俺想您想得飯都吃不下了。”李二牛苦著臉夸張道,“俺上次想去探望,警衛員居然攔著不讓進,連床被子都不讓送,可把俺氣壞了!”
“要不是您攔著,俺非得好好教訓那個警衛員!”
宋凱飛也賤兮兮地湊過來:
“我還以為您要被開除軍籍了呢。唉,可惜啊,離隊長之位就差一步之遙。”
徐天龍與王艷兵也目光交流,低聲說道:
“隊長,歡迎歸隊。”
看著戰友們一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神情,張北行不禁茫然撓頭,哭笑不得。
“才兩天沒見,至于這么夸張嗎?”
關禁閉只是暫避風頭,張北行心知肚明,但紅細胞隊員們并不知曉,還以為隊長的軍旅生涯就此終結。
此刻見張北行平安歸來,個個難掩激動之情。
范天雷操作片刻電腦,向何志軍微微點頭:
“設備就緒,可以開始了。”
何志軍頷首,轉身面向座席,目光掃視全場。
片刻后,何志軍清了清嗓子:
“人員到齊了?那我們開始作戰會議。”
“今日將兩支特戰隊齊聚于此,是有一個重要任務需要你們執行。”
“數月前,我們的一位臥底同志秘密潛入國際恐怖組織——k2內部。”
“她多次不顧個人安危傳遞情報,協助警方破獲多起大案。”
“此次,她掌握了一個重大線索。若一切順利,或許我們即將對k2收網。”
事關張盈盈安危,張北行屏息凝神,靜聽何志軍講述。
“執行此次臥底任務的是軍區一位女同志,其勇敢精神令人敬佩,我們必須確保她的安全。”
何志軍緩緩說著,同時示意范天雷將張盈盈的照片投影在大屏幕上。
“為避免誤傷,你們必須將這位女同志的模樣牢記于心!”
說話間,在場眾人齊抬頭望去。
大屏幕上是張盈盈剛入伍時的短發軍裝照。
整個人顯得朝氣蓬勃,英姿颯爽。
雷戰抬頭看向屏幕,眼前忽然一亮。
作為軍中硬漢,雷戰自覺從未在軍旅中見過如此靚麗的女兵,不禁有些恍神。
張北行不經意間捕捉到雷戰的異樣眼神,微微瞇起雙眼。
呵呵,膽子不小,連張盈盈都敢惦記?
怕是不知道“死“字有多少種寫法......
此時,陳善明等人竊竊私語:
“這不是常和小唐主任在一起的張教員嗎?”
“沒錯,是她。怪不得好久沒見了。”
“是啊,張教員居然去當了臥底,真看不出來,太勇敢了。”
看到屏幕照片,紅細胞眾人也頗感驚訝。
“北行哥,嚇俺一跳,還真是張教員啊!”
徐天龍表情戲謔,湊到張北行面前,模仿起龍龍和王艷兵的語氣:
“哎呀我這個腦子呀,張教員真是瞎搞呦。”
“臥底這么危險,怎么說去就去了?不知道咱們隊長會擔心嗎?”
張北行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給我閉嘴,不然待會兒給你松松筋骨。”
記吃不記打的宋凱飛撇撇嘴:
“哼,正所謂大丈夫威武不能屈......“
“啥?”張北行橫眉冷對,指節咔咔作響。
宋凱飛頓時一顫,眼觀鼻鼻觀心,噤若寒蟬,不敢作聲。
“都安靜,聽任務。”張北行此刻無暇收拾他。
待眾人將張盈盈容貌牢記后,何志軍繼續緩緩開口:
“恐怖組織k2近年來不僅對華夏構成重大威脅,在國際上也是顆毒瘤。”
“其頭目黑貓一直是國際刑警頭疼的極刑犯,至今身份不明,令各國深惡痛絕!”
“目前,紫羅蘭已掌握黑貓一筆重大交易線索,但她隨時可能暴露。”
“所以......“
何志軍深吸一口氣,鏗鏘有力道:“在收網同時,我們必須將紫羅蘭同志安全營救出來!”
“考慮到行動隱蔽性,此次任務參戰人數不宜過多。”
何志軍神色鄭重:
“希望你們兩支隊伍認真考慮,營救與斬首任務分別由誰執行。”
何志軍話音剛落,雷戰立即起身:
“報告首長,雷電突擊隊組建多年,與孤狼b組同為老牌戰隊,曾執行無數艱巨任務。”
“其中安全營救是各類行動中最困難的,沒有之一。”
雷戰目光堅定,在何志軍注視下繼續陳詞:
“在敵營中,必須確保我方人員安全,同時應對各種戰場變化,需要指揮官隨機應變,對作戰人員是極大考驗,非輕易可勝任。”
“考慮到紫羅蘭人身安全,我認為此次營救任務非雷電突擊隊莫屬!”
何志軍緩緩點頭:
“不錯,雷戰經驗豐富,分析到位。既然如此......“
像雷戰這樣始終沖鋒在前的人,不爭斬首任務,反而對營救如此積極?
見雷戰這般殷勤,張北行眼中掠過一絲不耐的冷意。
不待何志軍說完,張北行立即起身:
“參謀長,我有話要說。”
何志軍語氣一頓,看向張北行,眼中并無不滿,只是含笑點頭:
“看來紅細胞也不甘落后啊,但說無妨。”
“是!”
張北行瞥了雷戰一眼,欲抑先揚地緩緩開口,語氣前所未有地認真:
“雷電突擊隊的戰斗力有目共睹,確實強悍。所有作戰任務,我相信雷電定能勝任。但最困難的營救任務......“
張北行目光一凝,唇角微揚,無比篤定地搖頭:
“雷電,不如紅細胞。”
什么?...
雷電不如紅細胞!
大家都是同一軍區的戰友,說話這么直接容易沒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