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何時,都是一柄最鋒利的尖刀!”
話音落下,戰士們陷入沉默,無人反駁。
稍作停頓,張北行平靜掃視全場,繼續道:
“作為本次合成營選拔主教官,我很欣慰你們能堅持至今。現在只剩最后一場考核你們就能解放,往后不用再見我,想必你們都很高興?”
從張北行口中聽到集訓即將結束的消息,臺下頓時爆發出興奮歡呼。
“高興!!”
聲浪震天。
張北行含笑掃視全場,眉峰一挑,呵呵冷笑:
“那我不得不告訴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臺下頓時噓聲四起。
“吁……!”
張北行不以為意,自顧自繼續:
“呵呵,就這么想讓我離開?”
“可以啊,不過首先得通過最終考核。但在告知考核內容前,我還有個不幸消息要宣布。”
什么?
不幸消息?
此一出,所有人不禁豎起耳朵。
得,又是轉折。
總覺得不懷好意!
不過在這半月魔鬼訓練中,選拔戰士們對張北行的變態折磨已習以為常,若沒有“但是“,心里反倒不踏實。
此時聽到這個轉折,眾人反而松了口氣。
一旁肅立的楊俊宇沒好氣笑罵:“一群欠收拾的!待會有你們哭的時候。”
張北行呵呵一笑,不再賣關子,直截了當揚聲道:
“低頭看看你們手中的彈匣。”
看彈匣?
彈匣有什么好看?
帶著滿腹疑惑,牛努力利落地卸下手中95式步槍彈匣,率先低頭查看。
其他戰士也齊刷刷動作起來,紛紛低頭審視手中彈匣。
只看一眼,隊伍中便響起驚疑不定的低呼。
王曉旺脫口驚呼:“我滴個娘!這里面怎么是實彈?”
梁杉暗暗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用實彈演習?張教官真想玩死我們?”
張能量看著彈匣中整齊排列的澄黃子彈,也不禁睜大眼睛。
“不會吧?子彈可不長眼,用實彈演習會死人的!”
牛努力低頭凝視手中實彈彈匣,眉頭緊鎖,不明白張北行意欲何為。
雖說部隊演習每年都有相應死亡指標,意外在所難免。
但即便如此,華夏軍人絕不允許使用實彈進行演習。
可事實是,不僅男兵如此,連通訊連女兵手中槍械也全是實彈!
這一瞬間,牛努力甚至覺得可能是軍區首長瘋了。
如若不然,就是張北行瘋了!
牛努力蹙眉望向講臺,目光落在默然不語的楊俊宇身上。
楊俊宇與他同為十年老兵,彼此再熟悉不過。
安全二字,向來是軍區紅線,無人敢逾越!
但此刻,楊俊宇竟未反對?
難道是旅指揮部默許當前狀況?
若真如此,究竟是何等考核需要動用實彈?
一連串疑問涌上牛努力心頭。
望著手中沉甸甸的彈匣,不僅牛努力一人詫異,操場上所有戰士同樣遲疑不安,甚至一絲恐懼在隊伍中緩緩蔓延。
就在這時,張北行再度開口,擲地有聲:
“誰告訴你們最終考核是演習?”
確實無人明說,但不是演習難道是戰爭?
未等有人發問,張北行已如驚雷般在操場炸響:
“不想死的都給我聽清楚了!”
“接下來你們要面對的不是演習,而是真槍實彈的......戰爭!”
什么?
竟然是戰爭!
那敵人又會是誰?
操場一片嘩然,無數驚詫目光齊刷刷投向講臺,靜待張北行解釋。
全場戰士目光或困惑,或懷疑,或惴惴不安,此刻無人能保持平靜。
對此張北行微微一笑,并未直接解答,而是話鋒一轉:
“半月前,我曾率領紅細胞特戰小組協助首都特警前往金三角。”
“軍警聯合行動,將殘忍殺害13名華夏船員的毒梟糯卡抓捕歸國,使其受到法律公正審判,此事你們可知?”
“知道!!”戰士們齊聲回應。
張北行點頭繼續:“對于金三角,或許你們尚未踏足那片土地,但應該都不陌生。”
說著聲音陡然沉肅:
“金三角是毒品泛濫之地,每年無數武警官兵前赴后繼,為緝毒流血犧牲,其中就有我們身邊的戰友。”
“戰士們奮不顧身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將毒品源頭阻于國境之外,讓華夏免受荼毒。”
“但是......!”
張北行話鋒一轉,聲音愈發深沉憤怒:
“即便我們每年犧牲這么多緝毒戰士,仍有一群膽大包天的持槍毒販,竟利用人體運毒,公然將毒品販入東海市!”
什么?...
有毒販將毒品運入了東海市!
而且他們還持有武器!?
聽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全體參選戰士都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聆聽張北行繼續講述。
張北行沉聲道:“你們不是都覺得日常演習像打真人cs,毫無挑戰性嗎?”
“因此!我特意為你們調整了最終考核內容,向上級申請安排了一場實彈考核!”
“訓練為實戰,不為表演!”張北行低吼,“試想一下,如果讓這些毒品在市區擴散,將有多少家庭支離破碎?我們緝毒戰士的鮮血也將白流!”
“作為軍人,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嗎?”
短暫沉默后,戰士們群情激憤,齊聲怒吼。
“不能!不能!不能!”
如果放任這些毒販肆意妄為,那就是對他們軍人身份的褻瀆!
張北行見狀,立即鏗鏘有力地說道:“很好,我現在就公布合成營最終考核內容。”
“最終考核就是——協助當地武警,將這伙膽大包天的毒販一網打盡!”
什么?
要將毒販全部抓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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