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道防線前,只差臨門一腳就能過關的情形,在不同訓練場地比比皆是,屢見不鮮。
隱蔽身形藏在草叢里,比猴子還精明的張能量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
“不出所料,我就知道楊俊宇不會這么輕易放過咱們。”
“那我們怎么辦,特戰連就守在大門口,我們只要一出現,肯定會被發現。”
“別急,我有辦法。”
說著,張能量從口袋里掏出一把白色藥片。
于大雷一愣,“這是什么東西?”
“安乃近。”
“也是你從車上順來的?”
“對啊。”
“可是你拿這個干什么啊?”
張能量湊到于大雷耳邊,一陣低語。
于大雷聽完一怔,不悅地說:“為什么你不去?”
“喂,是我想出的主意好不好?”
于大雷無法反駁,只好不情不愿地答應下來。
“那……那好吧。”
張能量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好好演啊,別露餡了,要是不用心你以后就考不上軍校。”
“我去,你也太狠了吧!”于大雷憤憤不平道,“我說張能量,你好的時候是真招人喜歡,不好的時候真是連狗都嫌棄!”
張能量不以為然地呵呵一笑,反唇相譏。
“那你嫌棄我嗎?”
“我……”于大雷被噎住了。
媽的,這什么問題,要是說嫌棄自己不就和狗一樣了嘛?
于大雷郁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為了軍校,拼了!
戰術討論完畢,于大雷也不扭捏,接過止痛藥后,當場一把塞進嘴里。
隨后,他便匆匆起身,踉踉蹌蹌地往草叢外走去。
幾乎一步一頓,臉上大汗淋漓,仿佛隨時都會一個趔趄摔倒似的。
不遠處草叢里,幾名埋伏在此的特戰連士兵,一眼就看到了他,并察覺不對勁。
特戰連戰士們沒有第一時間開槍,而是靜靜觀察他要做什么。
于大雷為考軍校而演技爆發,往前又走幾步后,突然噗通一聲摔倒在地。
摔得那叫一個結實,啃了一嘴泥,口吐白沫,在地上不停顫抖,很快沒了動靜。
“不好,出事了。”
“過去看看!”
特戰連士兵們立刻急忙沖了出去。
“呼叫指揮部,這里有人暈倒了!”
三名特戰連戰士一路飛奔,迅速趕到‘暈倒’的于大雷身邊。
其中一名戰士用力拍了拍他的臉頰。
“醒醒!同志你沒事吧?”
見沒有反應,另一人開始掐人中。
過了好一會兒,于大雷這才悠悠醒轉。
他嘴唇發白,一臉虛弱模樣,緩緩開口。
“小……”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
一名特戰連士兵湊到他耳邊。
“我說……小心身后。”
“啊?”
特戰連士兵正莫名其妙,于大雷突然發難,一個抬腿扣在對方脖子上,直接一起翻身倒地。
張能量也從一旁草叢里沖出,側身飛踢,直接將一人踹飛出去。
另一名戰士急忙回援,也被張能量三下五除二放倒。
張能量搶過他們的95式步槍,舉槍瞄準。
“別動,你們被淘汰了!”
于大雷從地上拍拍灰站起來。
“下次換你來演。”
“知道知道。”張能量隨口敷衍道。
一旁的三名特戰連士兵不住無奈嘆氣。
一人忍不住抱怨說:“像你們這種過關方式還是頭回見,還有你小子,對自己也夠狠的。”
于大雷略帶歉意地笑著說:“沒辦法啊,不這樣過不了你們這關。”
張能量揮揮手,“跟死人廢什么話,走了。”
“好小子,我記住你倆了!”
張能量哈哈大笑:“那你記好了,我叫于大雷!”
于大雷也不甘示弱,伸長脖子:“我叫張能量!”
“我日,你這是賣隊友啊,是會被槍斃的。”張能量呲牙咧嘴。
于大雷不忿道:“明明是你先賣我的!”
“一點沒有犧牲精神,就你這樣肯定考不上軍校。”
“放屁!”
兩人一路互相怒罵,徑直揚長而去。
成功過關!一上午嚴酷訓練終于結束,到了喜聞樂見的午餐時間。
食堂里又是一片此起彼伏的狼吞虎咽,不分兵種,每個戰士都累得不成人樣。
一班戰士們湊在一起,表達對訓練的深惡痛絕之情。
王曉旺夸張地說:“我真的是碰到了楊俊宇那個鬼呦,一上午,崩潰崩潰。”
張能量打好飯,一起在凳子上坐下。
“唉,你們都訓練什么了?”
臘強東插話說:“哎呀什么都有,反正就沒一個輕松的,你瞧瞧這一個個的,老慘了。”
張能量環顧食堂,不由啞然失笑。
“知足吧,你們這還算好的,我和大雷上午那才叫一個悲慘。”
東哥人狠話不多,當即表示不屑。
“得了吧,我說張能量你怎么老是這么自以為是,就你強?”
張能量嘆氣說:“我不是這個意思,不信你問大雷,上午我倆還被張北行給單獨加餐了呢。”
王曉旺和臘強東一齊扭頭看向于大雷,于大雷重重點頭。
“這回他倒是沒吹牛,確實是這樣,我們先是被狗追,后來又被張教官追……算了算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
臘強東不以為意地說:“我們也有人犬對抗啊,這有啥稀奇的。”
張能量切了一聲,“和你們對抗的狗是軍區的一等功軍犬嗎?能咬死毒販那種。”
什么?
咬死毒販的一等功軍犬!
臘強東慫了,“好吧,呵呵,你們能活著真是個奇跡。”
“對了,你們看到班長了嗎?”王曉旺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