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數過多,容易暴露行蹤,引起對方警覺,兩人配合行動最為適宜。
于是,宋凱飛獨自駕駛武直10,作為誘餌,繼續向停機坪飛去。
五分鐘后。
宋凱飛被維修班發現的同時,身著吉利服的張北行和徐天龍已大搖大擺地走到旅部指揮帳篷前。
旅部營帳門口的兩名警衛,看著兩人走來,并未放在心上。
兩人的臂章被迷彩爛草葉遮掩,難以辨認,且這里又是九旅大本營,很難想到會有敵人如此大膽地摸進來,警衛只當他們是特戰連的。
畢竟,他們身著破破爛爛的吉利服,根本難以分清敵我。
張北行繼續緩步前行,同時向徐天龍使了個眼色,后者微微點頭。
“兩位特種兵同志,你們有何事?”警衛敬禮問道。
“我們有重要情報要向旅長匯報。”
“哦,那你們稍等……”
不等警衛說完,張北行目光一閃,步伐驟然加快,剎那間,與徐天龍同時動手!
一人對付一個,瞬間箭步上前,同時劈出一記手刀,直接放倒了兩名警衛。
兩名警衛眼前一黑,應聲倒地。
張北行和徐天龍各自攔腰扶住警衛,輕輕地將他們放倒在地,未發出一絲聲響。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各自點頭,隨即身形一動,瞬間隱沒進帳篷里。
指揮部的寬敞帳篷內,兩人迅速閃身而入。
帳篷內大都是文職和部隊領導,少有配槍。
看到兩個陌生人未經允許就從帳篷外闖了進來,旅部的指揮官們目光詫異,齊刷刷地投來,場面一時靜寂。
兼任警衛工作的女兵班長田密,忽然意識到不妙。
“迎敵!”
她急忙帶著身邊的女兵們起身,轉身要去取放在身后陳列架上的95步槍。
張北行當然不會讓她們得逞,隨即行動。
他迅速將狙擊槍背在身后,飛快地拔出腰間的92式手槍。
配合徐天龍,手槍與步槍子彈呼嘯而出,交織成一片火網,直接將幾個不安分的女兵淘汰出局。
田密的手還沒碰到步槍,身上的陣亡警報燈就已經響了起來,頓時一臉頹然。
動作比她慢了兩拍的女兵黃曉萌,更是滿臉幽怨地撅了撅嘴。
黃曉萌憤憤不平地瞪了張北行一眼,環臂抱胸,弱弱地怒嗔道:“好疼啊,你的槍往哪打呢?就不能尊重一下女兵嘛……”
事發突然,張北行拔槍就射,哪里能顧及那么多。
一兩顆子彈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地方,也沒什么奇怪的。
再說了,演習就是打仗,難道敵人對你開槍前,還要先找好位置嗎?
張北行臉上沒有半點歉意,只是目光平靜地看向黃曉萌。
“這位同志,演習就是戰爭,在戰場上敵人可不會跟你客氣,空包彈而已,打不爆。”
什么?
打不……爆?
——唰。
黃曉萌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一時語塞,簡直不知該如何反駁。
關鍵對方說的還挺有道理,演習就是戰場,敵人也不會因為你是女人就憐憫你。
黃曉萌無奈,只能憤憤不平地瞪著張北行。
她抬頭打量過去,看向張北行的臉龐。
雖然臉上涂著油彩,但五官輪廓倒是挺好看的。
嗯?不對不對,自己這是在想什么呢?
難不成真的是在軍營里待久了,看到個帥哥就把持不住了?
太不矜持了吧?打住!
黃曉萌像戲精一樣大喊剎車,撥浪鼓似的連連搖頭。
張北行撇撇嘴,看得莫名其妙。
他的目光在黃曉萌基本沒啥發育的胸前一掠而過,留下了一個略微鄙夷的眼神后,視線徑直滑落到了她桌前的電腦上。
張北行飛快地在屏幕上的代碼掃了一眼,唇角忍不住勾笑,驚奇地扭頭,對著一旁的徐天龍笑道。
“龍龍,對你進行反偵查,鎖定你位置的那個高手,就是你眼前的這個女兵呢!”
聽到張北行這番話,徐天龍不禁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
“哎,瞎搞,丟人,太丟人了。”
黃曉萌不忿道:“喂,你什么意思啊?瞧不起女兵嗎?”
“沒有沒有。”徐天龍連忙搖搖頭,“我可沒這意思,都是他說的。”
徐天龍沒義氣地把張北行給賣了。
張北行切了一聲,直接無視了黃曉萌惡龍咆哮般的抗議眼神。
“行了,別說廢話了,正事要緊。”
說著,張北行的目光緩緩回落,徐天龍的步槍槍口也隨之調轉。
看了一眼藍志廣身上的肩章,張北行就確定了他的身份。
張北行低頭看了一眼腕表,旋即抬頭笑瞇瞇地開口。
“藍旅長,現在是演習時間,下午252,演習可以提前結束了。”
電光火石間,正準備接通副司令,宣布藍軍認輸的藍志廣,被突然沖進來的兩人嚇了一跳,動作僵在半空。
聽完眼前人的一番話后,藍志廣立刻反應了過來。
他蹙眉看向張北行,眉宇間并未有怨怒,而是很認真地問道:“你們是……?”
張北行正色道:“紅細胞!”
這時,大屏幕上的視頻通訊也隨之接通。
大屏幕上出現了副司令端坐在皮椅的影像,兩側鬢發花白的副司令正襟危坐。
他看著九旅指揮部里正在發生的這一幕,忍不住苦笑了起來。
“藍志廣,這是什么情況?等不及我宣布演習結束,你的旅部就被人給端了?”
藍志廣一臉赧然,沖著副司令尷尬地點了點頭。
說完這句話之后,副司令的臉上又恢復了一貫的嚴肅表情。
“藍志廣,你們九旅的最后一道防線已經被攻破,現在就連你們的指揮部也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這場仗還要繼續打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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