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驚訝,但還是客氣地把他們請進屋,問有何事。
張北行他們謊稱在附近游玩,聽說劉小二會講故事,想來聽聽。
劉小二哈哈大笑:“想不到我還有這名聲,那你們想聽什么故事?”
張北行說,想聽村子里真實有趣的事。
他表示可以付費,但劉小二拒絕了:“難得你們這么信任我,說什么費啊,我說給你們聽就是了。”
于是,他講了一些家長里短的事,但張北行不滿足,沒聽到他想要的。
水清黎瞪了張北行一眼,她也覺得這個方法不妥。
劉小二未必知道他們父親的事,就算知道,也未必會說。
張北行搖了搖頭,裝作失望的樣子:“還以為你什么都知道呢,看來也有不知道的事啊,我們走吧。”
劉小二急了:“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忽然這么說?”
張北行說,其實他們想問的是一個大人物來村子的事。
他本以為劉小二會知道,看來失望了。
三個女孩這才明白他的用意,吳金花配合道:“對,我們就是想聽這個,原來你不知道啊,那我們還留著干嘛?”
劉小二一聽,來了精神:“什么?你們是問這件事啊?”
四人心中暗喜,看來有戲,他果然知道。
張北行說:“對,我們剛才都是鋪墊,真正想問的就是這個。”
說著,他看了看三個女人:“咱們走吧,找個地方吃飯,留在這里浪費時間。”
三個女人點頭附和。
當他們往外走時,劉小二忍不住了:“喂,你們回來,那件事我告訴你們就是了。我不能讓你們小看我。”
張北行笑道:“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誰說我不知道?”劉小二拍了拍胸脯。
張北行看出他上鉤了,這個激將法果然有效。
三個女人也沒想到這么順利,真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
另一邊,水中月再次踏入書房,直面水大年。
“你到底交不交出來?”他質問道。
水大年嘴角勾起一抹笑:“你當我蠢嗎?交出去,我豈不是死路一條?現在至少我還活著。”
水中月怒不可遏,甩了他一巴掌:“別把我的寬容當放縱的籌碼!快說,那東西藏哪兒了?”
水大年沉默以對。
“就算我不殺你,但折磨你,你不怕嗎?”水中月威脅道。
“盡管放馬過來,想讓我交出來,門都沒有!”水大年閉上眼,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水中月又連甩了幾巴掌:“為何不讓我搜身?哦對,搜過了,但你難道不能把東西藏身上?”
“你有時聰明,有時又笨得可以。何必多問,自己不會想嗎?”水大年挑釁道。
水中月再甩一巴掌,扭住他的耳朵:“信不信我現在就折磨你?”
“我說得很清楚了,你來就是了,聽不懂嗎?”水大年毫不畏懼。
水中月初時還想以利誘,見無效便轉為強硬,卻沒想到水大年軟硬不吃。
“快說,到底什么意思?”水中月焦躁不已,幾乎要崩潰。
“水中月啊,你又聰明又笨,真讓我哭笑不得。這樣吧,我給你講個故事。”水大年突然站起身,說要上洗手間。
他迅速下床,走向書房內的洗手間,很快又出來,在沙發上坐下。
“別嫉妒,我坐會兒就回床上。”他悠閑地說。
“有話快說,我忙得很。”水中月不耐煩道。
“忙?那你忙去唄,又沒求你來。”水大年聳聳肩。
水中月差點吐血,覺得這家伙簡直無賴。他只好耐著性子等,同時警惕地看著水大年,生怕他跑了。
水大年搖搖頭:“別擔心,我不會跑的。”
過了幾分鐘,水大年開口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知道全世界幾乎都反對毒品吧?”
水中月拍桌大罵:“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時,一個下人敲門問道:“國主大人,出什么事了?”
“沒你事,滾!我在說夢話呢!”水中月吼道。
下人滿腹狐疑地離開。水大年噗嗤一笑,向水中月豎起大拇指:“你可真行。”
水中月狠狠地瞪著他,心想這到底是誰控制誰啊?怎么感覺被這家伙給牽制了?
“別急,我慢慢講。有個故事,說是個女人因為吸毒被警官逮住了,你猜她怎么著?”水中月剛想罵,但還是忍住了。
“我不知道,你說吧。”他冷冷道。
“為了躲追捕,她把毒品藏起來了,沒讓警官搜到。你知道她藏哪兒了嗎?”水大年故作神秘。
“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想干嘛?”水中月不耐煩道。
“那個女人把毒品藏在了身體里的私密部位,后來再取出來,就躲過了追捕。”水大年笑道。
水中月覺得這個話題無聊透頂。
“我是想告訴你,那東西我也藏起來了,就在我身體里,你怎么就不關注一下呢?”水大年悠悠道。
水中月一愣:“你說什么?”
“話已說完,我要休息了。”水大年說完就回到床上,把隔板一關。
水中月氣得又拍了一下桌子,沉思著這句話的含義。難道真的被他吞到肚子里了?
另一邊,張北行催著劉小二快講。
劉小二讓他們趕緊關門關窗。
四人迅速行動,關好門拉好窗簾。
劉小二表情嚴肅:“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打聽這件事?”
張北行覺得好笑,這才意識到:“我們是小說家,來搜集創作素材的,你別多想。”
劉小二覺得他們還是沒說實話,但最后還是點了頭,心想自己可不能而無信。
“前幾天,我和村口的王老虎喝酒時,他一不小心說漏了嘴。”接著,劉小二就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王老虎是個獵戶,但日子過得挺艱難的。老婆嫌他窩囊,離他而去了。他打獵時常空手而歸,也不愿出去干別的活。
那天,王老虎突然約劉小二喝酒。劉小二還說:“你又沒錢,喝啥酒啊?”王老虎不服氣地說:“誰說我沒錢?”劉小二也就欣然赴約了。
兩人在酒桌上喝了起來,但王老虎酒量不行,沒一會兒就醉了。他說自己之所以有錢,是因為家里關了個大人物,他負責管吃管住,還有人給他錢。他們家有個地下室,就專門讓那個人住。
至于到底是誰讓他這么做的,他不清楚,只是到時候會有個蒙面人來和他交易。劉小二聽后大吃一驚,覺得這事太不可思議了。他知道酒后吐真,王老虎這話應該不假。
“這就是我聽來的故事,第二天我也沒問他,因為我知道他肯定不會承認,到時候尷尬的是我自己。”張北行四人聽后十分高興,覺得水大州可能就在王老虎家里。
不過,劉小二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張北行說:“好了,我會把這個故事寫進去的。”
之后,四人就離開了,劉小二把他們送到門口。過了一會兒,三個女人問張北行接下來該怎么辦,是不是立刻去找王老虎?
張北行說:“咱們得盯著劉小二,別讓他和王老虎通氣,要是他把這事說出去了,那就糟了。”
但三個女人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劉小二不希望王老虎知道他知道了這事。
“誰知道呢,現在事情很難說,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張北行決定兵分兩路,讓水清黎和水麗麗盯著劉小二,他和吳金花先去王老虎家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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