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蘇見趙云退走,也沒有放松警惕,下令所有士卒做好戰斗準備。
派遣強者當排頭兵偵察,也不是什么無法理解的事情,他有預感,對方絕對會卷土重來,剛才的一切只是開端。
“阿爾斯楞,一會在云氣下,你有幾分把握牽制住他?”哈克蘇毫不客氣的問道。
“只有三成!對方很擅長技巧,在云氣之下我的發揮會大打折扣,攔住對方的把握并不大!”阿爾斯楞沉默片刻之后如實說道。
“麻煩了!”哈克蘇聞頓感棘手,阿爾斯楞都攔不住對方的話,自己一個內氣離體極致上去也是白給。
“我會帶著親衛攔住他的,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阿爾斯楞的話讓哈克蘇一愣。
他沒想過像是像是雄獅一樣驕傲的阿爾斯楞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為了帝國,這點覺悟我還是有的,這是戰爭,勝利才是我們唯一要考慮的!”
阿爾斯楞微微有些不甘心,但是還是如實的說道,身經百戰的他知道該在什么時候任性,該在什么時候遵從規則。
“那就交給你了!”
哈克蘇也不深究,既然阿爾斯楞有這種覺悟,對于他來說反而是個好事。
“派偵察兵四處散開,通知劫掠隊回歸,順便找到對方大軍所在,如果數量不多的話,那我們就去擊潰對方!”
哈克蘇對于大軍信心十足,因為他們都是長生天的戰士,遠遠不是那些仆從軍和雇傭兵能夠比擬的。
“他們已經來了!”阿爾斯楞臉色突然大變,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啾!”天上的獵鷹在第一時間發出戒備的警告聲。
“敵襲!”負責警戒的士卒迅速捕捉到了危險的來源,“西南方位,戒備!”
哈克蘇在聽到這個吼聲的瞬間第一時間立刻飛起來觀察敵情。
“怎么會來的這么快,附近的劫掠隊難道沒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就算是被殺散了也應該奔襲回來匯報啊,怎么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哈克蘇百思不得其解的看著遠處地平線上的白條,然而沒等他想完,再看的時候白條已經高了一節。
那一瞬間哈克蘇全身的毛都炸了,居然是極速類型的騎兵!
“全軍戒備,箭雨西南方位四十五度拋射!”
哈克蘇算是知道為什么四散開來劫掠的小隊沒有絲毫的情報傳遞回來,面對這種極速類型的騎兵,想要逃命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就算他們是長生天優秀的戰士也是一樣的。
新世界的危險系數在哈克蘇心中再度攀升一個級別,本來從遼東人口中得知到的情報是,附近有一個大帝國剛剛重組,而且他們正在打仗,將新世界判定為類似于內部分裂的大世界。
哈克蘇原本想劫掠遼東,現在空間門附近筑城,為未來的大軍征服打好基礎,但是沒想到,營地都沒有完全搭建完備,奴隸都沒抓夠的時候,帝國級別的敵人就已經出現了。
僅僅是憑借趙云的實力,以及極速騎兵的出現,哈克蘇就可以斷定,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絕對是帝國級別的。
雖然不是蒙元帝國這種橫跨十幾個大世界的超凡帝國,也會是不輸給札達蘭部的土著帝國勢力。
“這么說是之前那場戰斗打草驚蛇了?”
哈克蘇頓時反應了過來,他們收集到的情報沒問題,是慣性思維讓他們想錯了。
沒有人規定過,一個新建立的帝國就一定是孱弱的,相反新帝國可能是極為強大的,也正是這種強大才會促使著他們開始征服四方。
“這下麻煩了!”
蒙元是吸收了多個世界文化的帝國,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道理他們還是明白的。
一個新興的帝國勢力,連遼東這種弱雞勢力都不想容忍,又怎么可能會容忍另一個帝國勢力的出現。
等待他們的必然是以雷霆之勢進行掃蕩的大軍,札達蘭部雖然不懼怕敵人的挑戰,可問題是他們現在抽不出手來啊。
“義之所至,生死相隨!蒼天可鑒,白馬為證!”;
白馬義從的怒吼聲,浩浩蕩蕩如同雷音一般傳遞了過來,覆蓋了數十里,那一刻風狂涌而起,那滾滾的雷音,伴隨著那純白的浪花從地平線上涌了過來。
“放箭!”哈克蘇瞬間把腦海中的雜念拋棄,不管未來會發生什么情況,現在他們都必須面對敵人。
蒙元的弓箭手即便是在歷史當中都是出了名的,進行過超脫的蒙元弓箭手在任何世界都算得上是最頂級的弓箭手之一。
在哈克蘇下達了命令之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覆蓋性的拋射箭雨,至于瞄準,白馬義從在視覺上從兔子大小到人大小只是呼吸之間,在并非正面的情況下根本沒辦法瞄準。
然而對于白馬而,這并不是什么難以規避的攻擊,他們可還沒有全力奔跑呢。
原本就已經風馳電摯一般的迅捷速度,在箭雨即將落下的瞬間,又再度攀升,原本已經快的超乎想象的速度,在這個瞬間再度提高,這個時候近乎能聽到那種嘯聲了。
白馬的軍魂開始顯現,所有的士卒清楚的感受到了風的變化,他們能真實的握住風,把控風,他們還能更快。
然而當他們的速度還要更進一步的時候,藍色的光輝亮起,原本已經開始燥熱的內心瞬間冷靜了下來,原本已經漸漸脫離掌控的速度再度被掌控,所有人保持這穩定的高速沖出了箭雨覆蓋的范圍。
短短一個呼吸的時間,箭雨尚未全部落地的那一刻,白馬義從就已經逼近到了營地附近。
“輕騎兵也想踏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