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都是瘋子!”加納西斯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戰敗的屈辱,只有一種天命不加身的悲愴。
安息究竟付出了什么代價,居然能請到兩只軍魂軍團。
加納西斯以己度人,根本就想象不到,什么樣子的代價,能夠讓羅馬帝國派出兩只軍魂軍團去別人家地盤打仗的。
他回去告訴其他羅馬公爵,搞不好都會被別人當成是失心瘋。
就是這種荒誕的事情,發生在了他即將打進安息國都的節骨眼上。
看著已經被打殘了的近衛軍團,加納西斯也不由得生出一種英雄氣短的感覺。
鷹旗軍團和公爵的關系,并非是完全的從屬,而是合作性質的,這也是羅馬現在亂而不爛的原因。
因為他們的斗爭還處于政治斗爭當中,各方勢力還處于拉攏爭取的時間段,還沒有發展到你死我活的諸侯林立的時期。
雖說近衛軍團不是加納西斯手里的全部力量,但是這是加納西斯的頭牌和象征。
光是這么一遭,說不定就讓他退出了羅馬皇帝爭奪的可能性。
羅馬人不喜歡失敗者,而近衛軍團的損失和這次大敗,就幾乎代表了失敗者的形象。
這讓加納西斯很是苦惱,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嗯?”剛剛殺出重圍的張繡,就發現了同樣在朝外撤退的加納西斯。
“哈哈哈,原來大魚在這!”張繡大笑一聲,當即縱馬朝著加納西斯的方向沖了過去。
加納西斯臉一黑,他這才發現,對方壓根就沒打算放過他。
加納西斯雙眼凝重的看著對面的張繡,一個半神加上軍魂軍團專門過來逮他,他都有點受寵若驚。
不過現在也不是發呆的時候,真要是被對面咬住了,恐怕就只有含恨而終一個下場了。
剛才的戰斗讓加納西斯很清楚,其他軍隊絕對是送菜的,就算是他身邊的近衛軍團開著鷹旗也只能被人家壓著打。
估計也只有那些羅馬鷹旗當中的精銳,用上帝國鷹旗的加持,才能打的不分伯仲。
“不知名的半神,安息究竟付出了什么代價,居然能請動兩只軍魂軍團!”
加納西斯有些認命的對著張繡怒吼道,精神秘術攜帶著加納西斯的疑惑完全的傳達給了張繡。
“兩個軍魂?姬建那只軍團也是軍魂?”張繡愣了一下,他還真不知道土木軍團也是軍魂,難怪徐榮會帶著他們一起。
“我們并非是安息的援軍!”出于對羅馬大軍的認可,張繡回了一句。
加納西斯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這就對了,他都想不出什么代價能請動羅馬的兩個軍魂,那么安息憑什么能從其他帝國請到兩個軍魂軍團。
“我們想知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對于我們羅馬發動了攻擊!”
一個問題解開了,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了,既然不是安息的援軍,為什么上來就對他們發起攻擊,而且看現在的架勢,完全就是要全殲他們的意思。
“我們是星漢帝國,安息是我們的獵物,而西涼鐵騎是不敗的!”張繡狂傲的聲音傳入了加納西斯的耳朵,加納西斯沉默了。
僅僅憑借這份氣度和現在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加納西斯就明白,對方一定是一個和羅馬不相上下,甚至超過羅馬的龐大帝國。
對方的目的是安息,而他們羅馬是對方狩獵安息路上的絆腳石,順手就碾碎的存在。
加納西斯明白這種思維,就好像是,羅馬去做什么的時候,如果有王國勢力攪合進來,羅馬眼睛也不會眨一下的將對方一起碾死。
只是沒想到,有朝一日,他們羅馬也會成為對方順手碾死的存在。
憤怒在加納西斯心中燃燒,但是加納西斯只能撤退,因為他手里沒有能夠和對方抗衡的力量,沒有力量支撐的語是極其蒼白的。
“加爾斯,你帶著一半人斷后!”加納西斯果決的命令道。
張繡越來越接近,加納西斯能清晰的感受到飛熊身上傳來的煞氣,他只能壯士斷腕,直接舍棄一半部下斷后,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戰場。
加爾斯奮力的抵抗著,當他確定加納西斯離開戰場之后,直接光棍的丟下武器選擇投降。
“居然就這么投降了?”張繡錯愕不已,對方剛才戰斗的意志連他都有點傾佩,本來還打算給對面一個體面的死法,結果對面直接投降了。
這下子反倒是給張繡整不會了。
尤其是在加爾斯宣布投降之后,所有的近衛軍士卒都自然的解除了武裝,讓張繡簡直無語了。
從來沒見過這么干的精銳,打敗了直接投降,等國家來贖人,你當過家家呢?
你們到底是如何保持著精銳的素質和意志的,感覺你們這種人能夠擁有強大的力量,對于我們西涼軍來說就是一種侮辱啊。
不過鄙視歸鄙視,但是殺俘虜這種事情大多數人都是做不出來的。
尤其是在對方完全解除了武裝,在這種完全無害的情況下,張繡也只能梗著一口氣將這些近千的禁衛軍看管起來。
對于張繡的疑惑,加爾斯便是完全不理解,戰爭的時候竭盡全力,指揮官在無法擊敗對方被迫撤退的情況下,斷后的士卒既然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在和對方沒有什么血仇的情況下,投降并不是很么可恥的事情。
而且羅馬是允許投降的,而且也愿意贖回這些人,他們投降被俘虜也不是他們戰斗失利,與其說是他們的問題,不如說是身后統帥的問題。
既然是統帥的問題,那自然是可以投降的,而且這種投降對于羅馬來說很有意義,贖金的錢財對于羅馬來說不值一提,一批老兵的價值可不是什么錢財能夠比擬的。
國家不在乎這點錢,你活著回來了,對于帝國才更加有意義,這并不是恥辱,相反這也是一種勇氣,羅馬帝國告訴他們的公民,國家需要你活著,你活著比你這種無意義的死亡有更大的意義。
當然,僅限于羅馬公民,如果羅馬蠻子敢投降,羅馬也會花錢買回去,但是買回去也是公開處刑。
他們不需要一群怕死的炮灰,也正是這種公民和蠻子之間的身份差距,讓羅馬的蠻子幾乎是削尖了腦袋想要當羅馬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