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蠻子那家伙真不地道,打了我們一頓,還要告我們的黑狀,真氣人!”馬超憤憤不平。
他只是想和高手切磋,他有錯嘛,他有什么錯。
“得了吧,去了十天被打暈十次,典韋能忍你十次,都已經算是他有修養了!”甘寧滿臉無語,他是真沒想到除了自己,還有人這么手賤。
相較于馬超的屢教不改,他才第二次就被送過來了,只能說是被馬超牽連了。
孫策就更無辜了,他是第一次,然后就被直接送了過來。
“我聽說長安不是有很多高手嘛?怎么聽你們的意思,只招惹那個典韋將軍?”孫策有些奇怪的問道。
“別提了,呂將軍是帝君岳父,這個節骨眼上找呂將軍跟找死沒區別!”馬超兩手一攤,人家大喜之日鬧事,怕是活膩了,他只是想和高手切磋,不是真的想要找死。
“趙云將軍在政務廳處理政務,去了也是找死!”甘寧補充的說道。
“徐晃最近負責長安治安,挑釁他一樣是來這面壁思過。”
“岳將軍算我們頂頭上司,周泰那家伙是帝君親衛隊長……”
“黃老將軍、許將軍、夏侯將軍……這些人也各有各的任務,目前賦閑的強者也就只有典韋將軍了!”馬超一個一個數下去,最后就只剩下典韋了。
典韋倒也不是完全沒事,只不過相對于其他人的任務而,典韋算是最清閑的一個了,他負責維護大典場地建設的治安,畢竟是當初的勞動標兵,對于這方面還是很懂的。
也正是因此,典韋才能把他們三個送到這來,如果只是私斗,徐晃最多罰他們點錢,警告他們一下,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而且都有各自的身份,睜只眼閉只眼算了。
可是當典韋抬出妨礙公務這件事,那就只能按照法律走了,如果今天沒人來保釋這三位,那就只能丟進大牢關兩天了。
“看上去,你們倒是挺自在的啊!”戲謔的聲音響起,甘寧和馬超如遭雷擊,然后立馬果斷站了起來。
“帝君!”
“你們三個倒是挺會找事的,都傳到我這里來了!”穆易擺擺手示意兩人坐下,然后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主要是徐晃去找了黃天姬,黃天姬匯報的時候,順手就通知了穆易。
左右覺得沒事的穆易就跑過來,打算看看孫策這家伙,馬超和甘寧這兩都是大牢的常客了,就算被關進去也就是那樣,而且兩個人也還算是有分寸。
雖然經常搞出亂子,但是大多都是關兩天就能出來的小案子。
“孫伯符?還真是儀表堂堂!”穆易隨意的說著。
孫策卻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有的時候赤子之心就是會比正常人感受到更多的東西。
他能從穆易身上給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那種壓力來自于各種方面,如同野獸一般的嗅覺讓孫策承受到了巨大沖擊。
仿佛此刻坐在他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整個天地一般。
不過轉瞬之間,這種感覺又消失于無,讓孫策都不免產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揚州,孫策孫伯符,見過正平公!”孫策鄭重的抱拳說道。
“穆易穆正平!”穆易也笑著對孫策點了點頭“沒想到這次揚州來的居然會是你,周公瑾呢?”
“公瑾和大部隊在后面,我先行一步到此”孫策耿直的說道。
“你們能來參加我的婚典,倒是讓人意外,我還以為揚州不會派人過來呢。”穆易笑著說道。
“正平公,我們此行來一是為了參與婚典,二是為了給我父求取吳王之位的!”孫策耿直的說出他們此行的目的。
穆易愣了一下,孫策太過于耿直了,以至于他一時間沒能跟上孫策的腦回路。
一時間,穆易沉默了,反倒是馬超興奮的錘了孫策一拳。
“哈哈哈,看來我們以后就是自己人了,我們兩可得好好切磋切磋!”
“好說,好說,看我把你打成豬頭!”孫策反手也一拳錘在馬超胸膛之上。
“哼哼,你做不到的!”馬超冷哼一聲,要不是穆易在場,這個時候就已經和孫策開始真人pk了。
“替你父親求取吳王之位,那你呢?”穆易腦回路總算是跟上了孫策,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不過相較于孫堅,穆易更好奇孫策是怎么想的。
“我打算帶著人往南打,到時候也當個南蠻王什么的!”孫策撓撓頭。
馬超神色有點不對勁了,他聽明白了,孫策這是沖著他來的啊。
他是西羌王,孫策就打算當南蠻王,這不純純競爭好伙伴么。
“好志氣,從今天開始你就是好兄弟了!”
興奮的馬超再度一拳打在了孫策的身上,孫策也好毫不示弱的回擊一拳。
“南蠻王你估計當不了,你可能不知道,交州那邊已經有南蠻王了!而且也在和我們接觸。”穆易摸了摸下巴,告訴了孫策一個不好的消息。
“……”孫策愣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該怎么辦。
如果只是南蠻王,他倒是可以靠實力強過來,但是如果是穆易他們認定的南蠻王,那就糟糕了。
“不過南蠻王雖然有人占了,你要不要試一試南洋王,去海軍那邊發展!”
“來來來,大海才是男兒的歸宿啊!”甘寧興奮了起來。
“我給你說,你們江東的船弱爆了,等我帶你見過四海號,你就知道什么是真的巨船了!”甘寧提起四海號整個人都亢奮了起來。
和四海號同級的船還有兩艘,但是四海號是唯一一個拿到神格的,當初那個被韓信砍死的海洋之神的神格,被黃天姬用在四海號上做了個實驗,效果拔群。
四海號都已經誕生船靈了,還是擁有操控海洋權柄的船靈,戰斗力瞬間超越同級大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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