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天地經過升級已經得到強化,但是面對如此決然的力量,虛空之中的空間也如同鏡面一般直接炸裂開來。
高空之上的射聲營的箭雨,在一瞬間就被這種完全無法阻擋的攻擊所泯滅,連他們所處的空間都被徹底轟塌,更遑論是那普通的箭矢。
“不好!”鞠義第一時間發現了情況不對,這一擊的余波引發了巨量的空間碎裂。
在此刻的戰場之上,厚重的云氣讓這些空間的碎片持續的時間略微拉長了一些,空間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內愈合,反而因為云氣進一步碎裂開來。
密密麻麻的空間碎片就好像是傾盆大雨一般覆蓋下來。
當塵埃落定之后,鞠義心有余悸的看著撐起的云氣防御,如果不是皇甫嵩和他的反應夠快,剛才那些空間碎片,就足夠送他們上路了。
“全軍突擊,殺穿他們!”穆易大吼道,第一黃天軍團的士卒們身上開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朝著前方大踏步的前進。
“先登之志,有進無退!”
鞠義不甘示弱的怒吼著,森然的壓力又如何,軍魂軍團從來不會恐懼對手的強大!
先登死士這一次全面籠罩在血氣之中,戰場上的殺戮讓他們積蓄下來的血氣,殺氣,煞氣強盛了很多,而現在他們完全的激發了這些力量。
馬二冷漠地揮動手上的長刀,內氣離體的修為加上意志扭曲現實帶來的強悍殺傷力拉出一道刀光,直接將對面的先登死士斬殺。
縱使軍魂軍團士卒能夠抗拒死亡又如何,我將之你之間砍成兩半,看你怎么抗拒死亡。
第一黃天軍團的士卒,看著面前纏繞著猩紅與不詳氣息的先登,一步踏出,雙手握住長刀刀柄,怒吼著朝著前方斬下。
語已經毫無意義,刀劍才是唯一的華語,不需要多余的動作,一刀劈下,送對方去死即可!
抵達人類極限的內氣修為,配合著自身那已經璀璨道開始閃光的意志,一刀直接將面前的敵人斬斷,管你是什么軍魂防護,管你是什么抗拒死亡,一刀落下,眼前再無敵手。
“噗~”縱使是先登死士舍命的反擊,也只能打碎他們身上戰甲,讓他們吐出一大口血。
不需要閃避,硬接先登死士的攻擊,反手一擊干掉就是,無論軍魂再怎么扭曲現實,也需要現實的支撐,而他們身上量身定做的戰甲,就是他們壓死先登死士的最后一根稻草。
“為了我主,我必須要拿下勝利!”鞠義怒吼著,手中佩劍大開大合,一劍斬落,那絕強的意志形成的軍魂之力,讓馬二的內氣盔甲和戰甲一同直接崩碎。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
馬二一口血吐出,手中的武器已經碎裂,那么他直接丟掉手中的殘刀,一拳直接錘在了鞠義身上,血肉橫飛,再強的意志也改變不了這一拳的傷害。
馬二看著胸口的劍痕,繼續大跨步的向前走去。
一步不退,可以倒下,可以刀斷人亡,但絕對不會后退,哪怕對手是軍魂軍團,也絕對不會后退一步。
他們是黃巾的希望,是黃天當立的曙光,是背負著無數黃巾冤魂的戰士,他們是黃巾力士,是大賢良師的親衛,他們絕不能退。
“叮!”馬二架住鞠義的攻擊,而先登也都悍勇的揮刀朝著馬二砍去。
“噗呲!”兩道巨大的傷口出現在了馬二的胸前,甚至于內臟都能從傷口中看到。
但是馬二沒有絲毫的畏懼,直接一拳砸在鞠義的胸膛之上,將其硬生生的凹陷了下去。
“我主信我,我焉能倒下!”鞠義咆哮著,用強橫的意志和軍魂,直接將現實扭曲,原本已經凹陷下去的胸膛再一次恢復正常。
“意志扭曲現實,我也會!”
馬二冷笑著說道,胸腔之上巨大的傷口轉瞬之間恢復完畢。
他原本是不會的,但是看到鞠義使用,他也就會了。
他也體會到了當初白河所說的那句話,他不想死,所以就沒死。
“該結束了!”穆易怒吼著舉起手中的長槍,帝國意志的力量在向著長槍之上凝聚,被溫養到極致的長槍開始綻放璀璨的意志。
一條厚重的土龍從長槍底部蜿蜒盤旋直至槍頭,普通的長槍,此刻也在璀璨意志的催動下誕生了靈。
“死吧!”
長槍劃過長空,瞬間穿透鞠義的胸膛,縱使鞠義拼盡全力扭曲現實,也無法磨滅長槍之上寄存的意志。
鞠義被釘死在了地上,感受著生命的流逝,鞠義也只能喃喃地望向天空。
“主公,你的恩德,只能來世再報了!”
伴隨著鞠義的陣亡,先登也迅速的落下了帷幕。
“確實忠誠之士,奈何從賊!”穆易看著死不瞑目的鞠義無比的平靜。
而主將戰死也讓先登死士徹底失去了反擊之力,哪怕是軍魂軍團,在被絕望吞沒之后也失去了無敵的氣魄。
只不過即便是如此的絕望,他們最后做出得到選擇也是奮死一搏,哪怕是明知必死,他們也不愿意屈膝茍活,伴隨著先登榮光一同赴死。
“皇甫嵩何在!”穆易驅馬走過鞠義的尸體,大聲的吶喊道。
“我在這!”皇甫嵩一身戎裝,雙眼的火焰此刻也已經黯淡了下來,費盡心思,最后卻已經落得戰敗的下場。
“你可曾后悔!”穆易如同俯視人間的神靈,審判著皇甫嵩過往的罪惡。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么做!”皇甫嵩知道穆易在問什么,但是他依舊挺直腰板回答道。
成王敗寇,但是他絕不后悔。
“冥頑不靈,那你就去死吧!”
穆易冷漠地揮動腰間的佩劍,冰冷的劍光帶著黃巾無數人的冤魂,將皇甫嵩悍然梟首。
承載著大漢最后榮光的皇甫嵩轟然倒地,頭顱上復雜的神情,讓人無從得知最后一刻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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