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晴就這么安靜的看著蕭燃,完全一只受驚的小白兔。
也不對,她是受驚了,不過只是一瞬之間。
更多的則是一種期待。
期待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任何形式的接觸。
經過這么長時間對李妙晴的了解,蕭燃大概可以看出她是怎么樣的一個人。
于是,蕭燃放開了李妙晴。
后者揉了揉被蕭燃抓疼的手腕,悶悶地說:“哼,就知道欺負我。”
“我沒有。”蕭燃不想惹惱李妙晴,她雖然只是分公司總經理,但是實權在手,如果她想,一定可以為張長安求情。
亦或者她直接找周云涯幫忙。
以周云涯的身份地位,保住張長安可謂不費吹灰之力。
蕭燃知道李妙晴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今天必須要給她來點軟的,“李妙晴,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人,長安快要結婚了,這會兒他不能失業,你想想辦法好不好?他的工作能力你又不是不了解?”
“我當然是個善良的人。”李妙晴驕傲地說,“你以為我沒幫他嘛?如果不是我出馬,他早就被開除了,哪里還有停職調查這個流程?”
蕭燃一喜,李妙晴果然不是那種坐視不理的人。
便笑著對她道:“然后呢?你是不是可以幫忙處理好?我覺得,以你的本事,肯定可以搞定的,對不對?”
“”
說到這里,李妙晴忽然就不說了,而是一臉嚴肅地看著蕭燃。
被她這么看著,蕭燃心里莫名慌慌的,“怎么了嘛?”
李妙晴不滿道:“怎么的,我千里迢迢跑去京城找你,你不愿意和我一塊回來,結果一聽說張長安出事了,就火急火燎回來了,這就是你的理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