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老人老穩重,可以忍住不笑。
可是費小玲不行,她也看韋藝這個高傲的家伙不爽,只是沒有膽量懟他。
今天蕭燃這么做了,很是大快人心,她沒忍住低頭偷笑。
韋藝勃然大怒,“蕭燃,別以為你借口朋友出事就能夠避開賭約,三個月,期限之內不管你用什么借口都無法改變既成事實,如果時間到你無法在w網出版你的作品,你就一輩子不能再和京城作協有任何瓜葛。”
韋藝一定是覺得蕭燃怕了,所以才故意說遇到了麻煩。
一旦將來蕭燃未能成功出版,他就會以無法心無旁騖創作為由博取同情,說不定費老以及其他作家就會網開一面。
這種賣慘的伎倆韋藝最懂。
面對韋藝的質疑,蕭燃不以為意,“就算明天外星人入侵地球了,我的作品也會如期出版,如果做不到,我也沒臉再見費老,更別提加入京城作協,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像你一樣沒臉沒皮。”
“你”
又被蕭燃不留情面地羞辱了一頓,韋藝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小友重了,就算你不加入作協,想和老頭子我交流文學也是隨時歡迎的。”
“對對對,隨時歡迎。”費小玲也非常熱情。
韋藝就顯得非常小丑了。
蕭燃不與韋藝糾纏,和費老爺孫道別之后立刻就啟程回云城。
登機之前接到了林冰的電話,她帶著哭腔說:“蕭燃弟弟,怎么辦,長安可能要失業了。”
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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