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沈霖宴已經抑制不住眼淚,她不想任何人看到她嚎啕大哭的模樣,便轉身離去。
出了別墅大門,來到了前院,身后傳來許徹憤怒責罵的聲音,風聲從耳邊呼嘯而過,沈霖宴已經不愿再聽任何的話語。
前院已經結冰的噴泉邊,蘇蕓溪還在掩面痛哭,許炘則在一旁安慰。
沈霖宴的視野被淚水模糊,也不知許炘有沒有再看她一眼。
終于,她逃離了這個家,說逃離也不對,更像是被拋棄。
現在,京城。
“總之就是我和家里人吵架了,這件事讓我很煩惱,我想出來散散心。”沈霖宴并沒有細說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不過蕭燃應該也可以了明白怎么回事,畢竟蕭燃知道她家的特殊情況。
蕭燃可以理解,簡而之就是沈霖宴的本意是回去給她老爸慶生,不打算和她那個小媽有任何交流,誰知道她小媽一個勁地跟她示好,試圖得到她的認可。
這種行為引起了沈霖宴的反感。
不對,沈霖宴可能一直都很反感她的小媽。
只是礙于家庭和睦選擇隱忍,如今不得不爆發罷了。
蕭燃抿了一口熱茶,略帶憐憫地看著沈霖宴,許久才說:“真是一個令人悲傷的故事。”
“呼~”沈霖宴重重地呼出一口白氣,失落地說:“是啊,原以為我可以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沒想到最后還是哎!我總是控制不好脾氣,你知道嗎,那天姐姐看我的眼神,我大概都能夠猜到她一定對我這個妹妹失望透頂了。”